啪!
韩夫人,您这就有些为难我王婆了!
王婆一听韩母狮子大开口之言,差点以为是来砸场子的,险些掀桌子。
但考虑到对方身份,她轻吸了口气,强压心绪:“韩夫人,您这话说的,我也没这个规矩,要不您多看几个?”
“这些姑娘都挺不错。”
王婆眼睛微亮,颇为赞同点头,却听韩母继续道,“但都不太行。”
“怎么就不行了?”王婆急了。
韩母没回应,转而问道:“王婆,我听说咱县令有个女儿,你看有没有路子?”
“韩夫人,你……”王婆眼睛微瞪。
她是来做媒的,不是还愿的。
县令之女是何等金贵的身份,岂会找她说媒。
即便她王婆做到阳木县首屈一指的媒婆,人家估计都看不上她。
再者,你家韩武只是武生,不是武秀才,连官职都没有,找县令之女,未免自不量力了吧?
想是这么想,王婆嘴上劝道:“韩夫人,贵公子……”
“王婆,若你还是要介绍这些姑娘,那就免了,我家小武不济贫。”韩母起身打断道。
王婆闻言只好叹息一声:“那我日后再给您换一批。”
“嗯。”
韩母送客。
刚送走王婆,韩母就瞧见从厨房走出的韩武。
“小武,你回来了?”韩母惊喜万分。
韩武笑着点头。
“都饿瘦了。”韩母靠近,细细打量着韩武,“饿了吧?娘给你弄些吃的。”
“娘,我帮你。”
韩武跟进厨房,多日未吃韩母做的饭菜,还真有些想念。
“好!”
母子俩一起忙碌着,韩母备菜炒菜,韩武洗菜烧柴。
“娘,刚才那人?”
“隔壁坊市的媒婆,说是帮你介绍姑娘。”
“那您?”
“放心吧,娘帮你回绝了,主要她介绍的不太行,若是好些,娘就能帮你多挑选几个。”
“……”
母子俩边忙边聊,没多久,厨房内就飘出饭菜香味。
心满意足解决掉午饭后,韩武帮韩母洗漱碗筷,旋即取出各类药材,在厨房炼制六味药。
突破到练筋之后,五味药已经无法维持练武所需的消耗了。
【炼药+6】
运气不错,仅炼制一次就成功了。
此外,韩武发现,炼制六味药偿还的经验也比五味药多。
‘看来之后还炼药技艺的欠贷,可以多炼制六味药,不过这成药率倒是个问题。’
五味药的成药率其实已经五五开,六味药更低。
这次不过是运气好,下次未必一次能成。
‘将炼药技艺提升至圆满,炼制六味药的成药率应该就提升了,届时说不定还能进一步炼制七味药。’
想法没错,但眼下先还清欠贷吧。
韩武开始服用。
药液入喉,气血循环,韩武来到院子,先是打了数遍镇山河,而后演练斧法。
这一练,便从下午练到傍晚。
韩母刚开始做饭,韩武就饥肠辘辘了。
‘达到练筋之后,对于气血药的需求直线上升啊!’
往常五味药都能维持一天,而今六味药不到半天就消耗殆尽。
韩武颇为心塞,却也没办法。
短时间内,只能边炼制五味药、六味药边维持日常消耗,顺便还贷。
“小武,吃饭了。”
晚饭更为丰盛。
韩母好似要将这几日韩武不在没吃的饭菜尽数补上,桌上摆满了饭菜,尽是荤菜,素菜寥寥无几。
吃到最后,韩武只想吃素菜。
这些天,吃肉实在是吃腻了。
将饭菜一扫而光,气血逐渐恢复,韩武继续去院内斧法。
今晚无月,只有零散的星辰悬挂高空。
还有一条小狗陪伴……
接下来的十天里。
韩武炼药练功两手抓,镇山河、炼药技艺、风雷式齐头并进。
镇山河和炼药技艺尚可,都稳步偿还着。
截止目前,镇山河仅剩下四千多经验要偿还,估摸着最多半个月差不多就能还清。
炼药技艺剩余较多,足有六千多经验待偿还,时间会久点,大概一月左右。
最不济的是风雷式。
十天来,进步缓慢。
明明已经将其练的格外熟稔,却迟迟未刻入面板,搞得韩武以为是自己练岔了。
但仔细对比两本秘籍,并未发现问题。
期间,他去武院询问过郑回春,郑回春也觉得他所练无误。
韩武百思不解,只得继续修炼。
这日下午。
韩武专心致志,三十六式风雷斧在他手中如臂挥使,时而厚重,时而凌厉、狂暴、轻柔……施展出诸般招式。
接近尾声,即将收功,一股异样感福如心至般涌上心头。
脑海中,期待已久的系统机械音都变得充满了人情味。
【经检测,风雷式已刻入面板(不入门),可先用后还,是否贷款?】
‘终于刻入面板了,不容易啊!’
韩武心中感慨,沟通面板的速度丝毫不慢:“是!”
【将风雷式不入门提升至入门,需0点运道,首付0点即可贷出,请确认?】
‘零点?看来与基础斧法有关。’
韩武了然于胸,选择修炼斧法不就是期待这一步么?
‘确认。’
【贷出成功,风雷式提升至入门,请在一个月内偿还欠贷,逾期将收回!】
【已还清。】
【经检测……】
韩武关闭系统。
‘该去兑换些银两了。’
这些天一直忙碌着将风雷式刻入面板,所以并未去钱庄兑换银两。
眼下风雷式已刻入面板,正是缺钱时候,急需氪金。
乔庄打扮一番后,韩武带着五张银票悄然出门,兜兜转转去了离家数里外一家较为偏僻的钱庄。
……
咚咚咚。
敲门声略显急促,显现主人的心急。
“什么事?”
房门未开,屋内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少爷,那人出现了。”
啪。
房门倏然打开,露出杨廉急切的面容,他厉声问道:“你确定?”
“确定,我亲眼所见,他拿出百两银票要兑换银两,银票上的标记所属州城。”
面对杨廉无形的威压,手下咬了咬牙道。
“人在哪儿?”
“就在钱庄,我让人盯紧了他。”
“那还等什么,带路。”
“是!”
杨廉心急如焚赶往钱庄。
他所住位置距离钱庄并不远,是为了守到兑银之人,特意买下的。
但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此刻对他而言格外漫长。
急赶慢赶,片刻功夫,杨廉抵达钱庄外,缓步走进。
钱庄内人员不少,他扫视一圈,无法确认兑银之人的身份,遂而看向手下。
“人呢?”
“少爷,跟我来,我让小六盯着。”
手下领着杨廉前往柜台,柜台内并无小六身影。
杨廉没说话,面无表情。
“我去问问。”手下感受到那股冰冷之意,战战兢兢说道。
俄顷,在杨廉冷漠的目光下,手下回来,面带喜色:“少爷,小六在后院。”
杨廉毫无废话,抢先一步去后院。
手下见状急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后院。
当瞧见后院倒在地上的小六身影时,手下吓的连滚带爬来到其面前,打醒对方:“小六,醒醒……”
啪啪啪。
“嘶,叔,你打我干什么?”小六感觉到剧痛,迷迷糊糊睁眼。
“刚才叫你盯的那人呢?”
“什么人?”
话音落地,小六忽然瞧见旁边面色阴翳的杨廉,顿时惊醒,脸白无血,颤声道,
“少,少爷,人,人打晕我,跑,跑了……”
啪啪啪!
手下出手格外狠,打的小六眼冒金星,边打边骂:“混账东西,叫你盯个人还能盯丢……”
嘭!
杨廉一脚踢飞手下,提起小六,问道:“往哪个方向跑的?”
“好像……”
“嗯?”
“西边,对,是西边!”
嘭!
将小六飞扔出去后,杨廉脚尖轻点,翻墙追踪过去。
“叔,少爷他会不会杀了我?”小六顾不得疼痛,早已魂不附体。
手下同样牙龈打颤,失魂落魄。
听到这话,大发雷霆:“混账,特么叫你盯个人都盯不住,还连累劳资……”
手下越想越气,忍不住暴打小六。
没打多久,杨廉回来了。
两人立即跪地:“少爷。”
“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追踪无果,杨廉只能另觅他法,声音依旧冰冷刺骨。
手下闻言,低着头使劲给侄子打脸色。
小六想也不想,如鹌鹑般点头:“记得,此人身材高大,满脸胡须,长得浓眉大眼,唇角下还有颗黑痣。”
“画下来。”杨廉面无表情道,“如有半点差错,我亲自送你们叔侄俩上路。”
“是……”
手下不敢耽搁,拿出笔墨纸砚,让小六描述,由他绘画。
两刻钟后,新鲜画像出炉。
“少爷,此人便是兑银之人。”
叔侄俩反复确认无误后,将画像交给杨廉。
杨廉接过定眼看去,目光微凝。
……
“他便是前来兑银之人?”
与此同时,岳元平和柳涛同样收到消息,赶往钱庄,扑了个空,找画师画出兑银之人画像。
画像刚成,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细看。
不是金仇。
浓眉大眼、满脸胡须,一看便知是乔装打扮过。
“会不会另有其人?”
柳涛审视良久都未在此人身上发现任何与金仇相似之处,不由揣测道。
岳元平斩钉截铁否认道:“不可能,此人身怀大通钱庄银票,除了金仇,其他人不会来钱庄兑换。”
大通钱庄的银两,虽然会流入县城,但数额偏小,普遍是二十两、五十两。
极少出现百两银票,而且还是以个人名义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