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校园生活平静又繁忙,林满在心里默默计算着黎簇差不多要被带到沙漠时间。
嗯……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最近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学习,也让她逐渐从轻松的大学氛围中走出,适应了现在紧迫的学习环境。
这期间,她有特别注意自己的身边有没有出现行迹怪异的人,但一直没有发现,便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可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太天真了。
……
放学后,她回到住处,掏出钥匙将门锁打开,走进去时,还顺手带上了门。
这栋房子在老城区,住户很少,墙体破旧,墙皮也有些脱落,一个独居的女生在这种环境是算比较危险的,因此,她一直比较注意安全这方面的问题,也去买了很多保护自己的便捷工具。
像她现在头上簪的簪子上其实有一个小机关,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可以很轻松的把那个机关打开,弄成尖锐的利器。
所以,当她转头瞥见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时,她并没有特别慌张。
可在她试图推开自己刚关上的大门,却发现门外面仿佛被人死死挡住,怎么也推不动,而男人却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松弛的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慢悠悠的朝她逼近的时候……
她承认,她真的感受到被自己背刺的感觉了。
哈,笑一下蒜了。
真的要被自己蠢笑了,你说你没事儿关什么门啊!(╥﹏╥)
这下可好,亲手把自己的生路给堵死了。
男人长得很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样子,衬得垫了增高垫才勉强够上一米六的林满格外娇小,也显得周围的空气压迫感十足。
他穿着一身棕色夹克,带着手套,有种独特的气质,年轻又沧桑,眼神很锐利,当然,长的也很帅,看着很有故事感的样子,应该就是吳邪了。
林满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就像是某种巨型野兽在缩小自己猎物的活动范围,方便在最后的时候一击得手。
等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大门,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这个人的气势下不知不觉退到了角落里。
面前是吳邪高大的身影,两边又随时可能被他伸手阻拦,她已经退无可退。
林满不敢有任何动作,这么近的距离下,就算肾上腺素狂飙她顺利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也根本来不及打开开关,只会被迅速抓住手,然后一举拿下。
男人俯身靠近林满,抬手朝她的头伸了过来……
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落在她的发间,轻巧地拔下了她头上的发簪,及肩的头发散落下来,风带起从他身上飘来的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吗?”
林满愣了一下,默默将口袋里的东西,还有肩膀上挎着的包都递了过去。
“还有。”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满咬了咬唇,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摘下手腕上戴着的防身手链,放在他的掌心。
可吳邪的视线还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林满鼓起勇气,声音很小,还带着点不自知的委屈和紧张,“真的没了。”
却没看到那人好似停顿了一秒。
她低着头又重复了一句,“真的没有了。”
还以为自己这个小虾米没有被放在眼里,结果只是没轮到自己,这谁能想到啊喂!
吳邪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身边,手自然的往上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实则牢牢锁住了她的动作,防止她逃跑。
他抬脚踢了踢门,沉声道:“退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