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是被带走的。
——是的,这显而易见是一句废话。
熟悉的被压制感,加上被淋雨,晕船,生理期还好死不死的刚好来了,Buff叠满,她简直想赢都难。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挣扎。
逃跑和打一架之间,在发现这些汪家人根本不敢对她下重手,甚至还刻意避免跟她肢体接触之后,她毫不犹豫就上去跟人干了一架。
最后,也是毫不意外的被“围殴”了。
倒不是她想这么莽。
主要是当时逃跑路线也被堵,她想跑都跑不了。
因此,在把这群人揍了一顿之后,她就干脆利落的摆烂了。
——喜提清醒状态下的捆绑待遇。
可喜可贺,好歹不是直接晕过去了。
所以,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到底算是被迫,还是主动了。
静静看着前方用一根绳子牵着自己走的汪家人,林满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唇。
瞬间,周围一圈围着她的汪家人立即警惕起来,他们脸上还带着抓痕和淤青,视线紧紧盯着她,像在看什么危险物品,防止她随时会暴起伤人。
前面牵着绳子的汪家人也回过头看向她,手里紧紧攥住绳子。
他身上的抓痕也是最多的,脸上表情像是在及时止损和犹豫之间反复徘徊,显得格外复杂。
于是林满歪了歪头,有些苍白唇角愈弯,梨涡若隐若现,笑得愈发温软无辜。
“怎么了?小哥哥?”
带着点病弱的声音很轻,很浅,只有尾音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
瞬间,一道不知从哪里过来的黏腻阴冷视线便径直朝助手狠狠刺了过去。
助手身体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差点想要直接松开手里攥着的绳子,最后硬生生靠专业素质克制了自己的动作,才僵硬的转过了身。
但手上的绳子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又放开了些距离。
见状,林满眉梢轻挑,唇角轻轻勾了勾。
随即,她也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变得愈发专注粘腻,还带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的东西吸引的愤怒和委屈。
呀,生气了?
她视线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还不出来?
所以……那个拥有压制她能力的家伙是不是本身并不能见人呢?
林满垂着眼,指尖轻轻蹭了蹭手腕上的绳痕,眼底笑意凉丝丝的。
那道视线黏得更紧了,像湿冷的蛇缠在皮肤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真奇怪。
心底划过一抹思索,脑中不合时宜的闪过之前梦里遇见的那个灰影。
会是他吗?
她垂下眸子,不自觉抿了抿有些泛白的嘴唇,有些干,大底是有点脱水了。
腹部的下沉的钝痛渐渐变得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的搅动,让她不由得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