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懵了一秒,下意识抬头打量起这个布置的粉粉嫩嫩的房间——这不是养成,是什么?
汪源也顿住了。
他似乎也没料到,自己酝酿已久的话,会被她一句没头没脑的“养成”截在半路,还偏偏撞在了同一秒。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眼底的错愕便被更深的、近乎愉悦的疯狂取代。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假笑,是真的被逗笑,连胸腔都微微震动。
“养成?”
他重复了一遍,舌尖轻轻抵了下后槽牙,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林满,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弯下腰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的能看清她不自觉微颤的睫毛。
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戏谑,又藏着淬了冰的偏执。
“我不想养。”
“我只想要。”
“完完整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
林满:“……”
她木着脸,把手上的布偶熊摁到了他的脸上,然后抬脚毫不犹豫的重重踹了过去,才收回脚,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
这一脚踹得结实,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汪源被踹得脑袋往后仰,踉跄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到身后的桌子才停下,没有直接倒到地上。
他撑着桌面,把脸上的布偶熊拿了下来,看看它,又看向林满,眼底带着震惊和错愕,“你身上的药效过了?”
“太快了!”他忍不住皱紧眉,追问道:“你体内麒麟血的浓度到底上升到什么地步了?”
林满后知后觉地握拳感受了一下,然后笑了——还真是!
连那股一直压制她能力的诡异能量,也一起消失了。
时间上刚好可以对上汪源出现的那一刻。
这么看来,二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可以让他们相互转换,而缺点可能就是——转换之后,不能见人?
想到这,她动作一顿,歪头盯着汪源,眯了眯眼,双拳握紧有些跃跃欲试。
汪源扶着桌沿慢慢站直,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抬眼时,那双的眼睛里已没了半分错愕,只余下浓浓的惊喜和兴奋。
“踹得可真狠……”
他呢喃了声,笑起来,声音低低的,黏腻又阴冷,像蛇信子轻轻擦过皮肤。
“这么活泼,看来这药对你确实是没什么后遗症了。”
林满被这话听上了火,再也忍不了,欺身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往前用力一扯,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汪源闷哼了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没有反抗,反而一脸亢奋的顺势环上了她的腰,将脸贴紧在她大腿处,随后指腹摸准她后腰的某个穴位轻轻一按。
那一下按压很轻,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钻骨的凉意,顺着穴位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林满浑身一僵,刚提起的力气莫名一软,动作猛地顿住。
汪源埋在她腿间,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的触感贴着她的肌肤,黏腻又危险。
他没有抬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衣料,声音含糊又沙哑,带着得逞的恶意:
“慌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只是帮我的满满,再安分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