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小盛子立刻推门进屋躬身应答。
“太子殿前失仪,罚跪在御书房门前思过半个时辰,施鞭刑二十。”
“时辰到后直接带回东宫,禁足一个月,无大事不得求见。”
秦燊下旨干脆利落,小盛子却吓得腿脚发软,呆愣在原地。
陛下宠惯太子二十年,连一句重话都极少说,更何况罚跪和当众鞭刑。
这…这天是要变了吗??
“儿臣,接旨,谢主隆恩。”秦昭霖跪地磕头领旨。
这一声也惊回小盛子的神思,他立刻道:“奴才接旨。”
说罢,他缓步上前想去扶太子又不敢,不扶又看到太子额头上的伤口汩汩流血,左右为难。
幸而太子自己也能干脆起身,行礼告退后便直接离去,二话不说跪在御书房门前庭院的空地上。
小盛子暗中吩咐两个小太监跑腿,一个去掖庭叫行刑的人过来,一个赶忙去找师父回来。
他应对不了御书房的巨大变动,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要被吓得蹦出来,手脚发麻、神思不属。
御书房内。
秦燊回想着方才的全部对话。
最后,太子说,让他宽恕苏芙蕖算计皇后之事。
他到苏芙蕖更衣院落时,离太子和苏芙蕖有一段距离,太子那时尚且在隐藏,他离苏芙蕖也就更远了。
他不知苏芙蕖做了什么让太子坚信今日之事就是苏芙蕖做的,但是他对他们后来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为何会与鸟说话?”
“今日之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那一句句质问,尤似响在耳边。
苏芙蕖没辩解也没承认,而是重点都在太子身上,想知道太子对她的心意,想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未来…
她完全没考虑什么算计陷害之事,仿佛根本不在意。
苏芙蕖那么在意太子,太子与皇后又是一脉相传,她又何必铤而走险算计皇后呢?
皇后就算略有薄待她,两个人的关系在太子的中和下,也不至于到那么你死我活的地步。
况且…与鸟说话,鸟就会听话么?还是上百之鸟,怎么可能?
无稽之谈。
“陛下不会相信人能操控百鸟,这种无稽之谈。”
同时,承乾宫坐着品茶的苏芙蕖依靠在隐囊上,语调悠闲慵懒地和一脸战战兢兢的陈肃宁说话。
一旁期冬和秋雪都被惊住。
参加宴会娘娘只带了陈肃宁,她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看到有侍卫将承乾宫围住,吓得六神无主。
还好娘娘沉稳坐得住,她们才能跟着慢慢安稳下来。
不一会儿陈肃宁就被人带回来,她后怕不已,显然是还没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娘娘让她们进内殿伺候,慢慢和她们讲述完事情的经过。
她们的心跟着怦怦跳,半天都缓不过来。
“娘娘,那您是怎么知道太子殿下来了?”期冬仍旧是不敢置信的问着。
苏芙蕖缓缓盘着手上的螺钿珠,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
她淡淡道:“太子在宴会前送我许多东西,想要引起我对他的眷恋。”
“在宴会上也丝毫不掩饰对我的旧情,频频看向我不说还露出异样的神色。”
“我不认为太子是这么不懂掩饰情绪之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想让陛下知道,他对我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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