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
秦昭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一滩血迹。
苏常德离秦昭霖最近,他受到的冲击最大,他不仅看到血里的虫子,还闻到血液散发出来的怪异香臭,闻得他寒毛直立又阵阵恶心。
“陛下您看,这血里有虫子!”苏常德三步并作两步,着急移步至秦燊的身边回禀,借机远离那地上的虫子。
秦燊没理会苏常德,目光紧紧的落在那摊血液和秦昭霖身上,秦昭霖还在干呕,只是没有再吐出任何东西。
若不是亲眼所见,秦燊绝不会相信如此离奇之事。
高国师靠近秦昭霖,蹲下仔细看那血液里的虫子,又起身强势的抓住秦昭霖的手腕把脉。
他眉头微微皱起,转而走到秦燊面前拱手道:“陛下,确是双生情蛊无疑。”
秦燊面色端肃,他的心像是被人骤然攥紧,又像是被人骤然松开。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既有对太子此举的极度不喜,又有一种警惕油然而生,还泛着隐秘的轻松。
不等秦燊说话,反应过来的秦昭霖立刻跪下磕头,神情真诚又恳切,声音里夹着无处言说的委屈道:
“儿臣不知何时被奸人所害,竟然能口吐邪物,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他这是真心话。
秦燊看着秦昭霖的眼神却越加冰冷,其中还有明晃晃的失望。
他一手养大的儿子,就是这样的为人,不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抵死不认继续狡辩。
“陛下,草民这就去准备消除双生情蛊的药剂。”高国师主动行礼告辞。
秦燊一点头,他便快速离开,苏常德也跟着他行礼退出厢房。
皇帝训子,旁人还是不看的好。
屋内。
秦燊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昭霖,双眸泛着冷意。
“你口口声声说与苏氏感情深厚,苏氏一心钟爱与你,你就是用双生情蛊这种腌臜手段骗自己的?”
秦昭霖的眉头紧皱,他听到父皇的话,又看向地上还在蠕动的虫子,瞬间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父皇,儿臣敢对天发誓,此事绝非是儿臣所为,若是儿臣所为,儿臣甘愿被五雷所灭神魂俱灭。”
秦昭霖庄重发誓,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燊,眼里全是坦然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还有压不住的心焦。
这算是毒誓,可惜秦燊不信。
为恶者的誓言与忏悔就和放屁没什么两样。
“那你说,是谁算计你?”秦燊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秦昭霖话到嘴边又哑口无言。
他下意识想供出时温妍,但是若供出时温妍,恐怕时温妍会说出更多他不想让她说出来的话。
况且事态并不明了,也不一定就是时温妍算计他,他留时温妍还有用…
“儿臣无能,不知是遭谁算计。”秦昭霖浑身像被人卸掉大半力气,脸色更加苍白道。
秦燊面上露出讥讽:“若有人算计你,为何不让你去死,反而给你下能让你与苏氏情根深种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