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和苏芙蕖一起上楼,这次秦燊全程黑着脸,但还是小心扶着苏芙蕖的腰,护着她上楼。
三楼分为两间,为内外两室,乃是芙蕖的住处。
苏芙蕖的住处与秦燊想象中很不一样,他想象中芙蕖住的地方应当是非常有小女儿气息或是十分文雅,若不然就是奢华无比。
结果竟然是十分低调、古朴,空气中仿佛都有木质的独特沉香味。
不像个小姑娘的住处,反而像个老夫子的家。
上了三楼,苏芙蕖宛若没事人一样继续和秦燊介绍着每一样东西的来历,秦燊静静地听着。
直到进入内室介绍完最后一样东西时,秦燊看着苏芙蕖问:“除了书还有什么是秦昭霖给你的?”
苏芙蕖答:“没了,从前我不想让太子觉得我喜欢他是图他的权势和钱财,所以其他东西我都不收。”
秦燊双眸微眯,异芒闪过,旋即又恢复正常,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真不知道秦昭霖是怎么对你的,你出身太师府,本就富贵无极,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因为畏惧太师府的权势而让你当妾,想要打压太师府。”
“你什么都有,当年和他在一起时却在担心收他的东西,会显得你虚荣。”
“你若是真嫁给他,是不是还要和太师府断绝关系证明自己不会接济娘家?”
秦燊就差直接说苏芙蕖情感上头,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他真的好不平衡,为什么芙蕖会那么喜欢秦昭霖。
芙蕖的种种做法在秦燊看来和失去理智没什么区别,为什么芙蕖和他在一起时永远那么理智。
永远都在权衡利弊。
如果他是秦昭霖,芙蕖在遇到张太后之事时会不会选择隐瞒和欺骗?恐怕不会。
芙蕖信任秦昭霖,不信任自己,正如在温泉皇庄时的选择,宁可被秦昭霖威胁与秦昭霖虚与委蛇,让秦昭霖去前线搜集徐孙两家的罪证,也不肯和自己说。
他就那么难以让人信任?
苏芙蕖看着秦燊晦暗的眸色,其中裹着不平衡的质问感。
她径直走到床边,上床、躺下,盖被、翻身,背对着秦燊动作一气呵成。
“你要走早点走,关门声音小点。”
“?”
秦燊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芙蕖。
这次他不走了,他等着芙蕖给他一个解释,结果芙蕖赶他走??
是不是赶他呢?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想伸手把被子扯开将苏芙蕖拽起来,但是手刚碰到锦被时又顿住。
片刻。
秦燊上床把芙蕖抱在怀里,亲了亲芙蕖的脸颊,动作充满怜爱。
旋即他的脸贴着芙蕖的脸,两个人亲近非常。
“芙蕖我没有和你发脾气,更不会走。”
“我只是生气秦昭霖这样对你,他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你的好,对你却一点也不好。”
“男子对自己喜欢的女子好,将一切好的都给她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他却让你不敢收礼物,可见他打压的不仅是苏太师府,还有你。”
“我从前还疑惑,秦昭霖怎么那么理所当然的和我请旨赐婚,让你做妾室。”
“我当时就说的很清楚,陶明珠和你只能选一个,肱骨之臣的女儿不能给他做妾,他却说你一定能理解他,愿意嫁给他为侧妃。”
“现在看你如此,我不疑惑了。”
秦燊说着将苏芙蕖向自己拉过来,苏芙蕖只能平躺去看他,撞上秦燊温柔似深水的眸子。
“乖乖,我是心疼你被他打压,被他骗。”
“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在我看来,你值得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