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
苏芙蕖脸色泛红,微微气喘地看秦燊,眼里带着不自知的媚色和水光。
秦燊伸出一只手轻抚苏芙蕖的脸颊,认真道:“芙蕖,这次是我的错,不该随意怀疑你,更不该因为一时怀疑就构想罪名。”
“我承认,我确实没办法完全信任你,所以我不会再责怪你不坦诚。”
“正如你上次所说,你怕我不相信你,因此不敢说真话。”
“这次的事情让我理解了你的担忧。”
秦燊终于承认,因为芙蕖曾经骗过他的缘故,他是对芙蕖有先入为主的偏见。
他话锋一转又道:“现在我愿意试着给你完全的信任,那你能保证完全坦诚么?”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被我发现骗我…”
后面的话秦燊没说,唯有意味深长。
“或者,如果你想做却做不到,被外物裹胁无法选择,那我可以找人跟着你,虽然确实不自在没有自由,但是至少能让我对你有完全的信任。”
“如果这两者你都不接受,那下次我依然不能保证不怀疑。”
秦燊这番话自认说的很坦诚。
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岌岌可危,两个人若想改变这种局面,那只能各退一步。
要么凭借自控,他努力全心全意的信任,芙蕖保证坦诚,并且愿意为不坦诚付出代价。
要么他监视芙蕖,芙蕖甘愿被监视。
没有第三条路。
苏芙蕖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秦燊。
半晌,她推开秦燊想要起身,这次秦燊没拦她。
苏芙蕖转而上床躺下,俨然一副不想谈了的模样。
秦燊心莫名被提起,他走上前坐在床边看苏芙蕖问:“你沉默是什么意思?”
苏芙蕖转身背对着秦燊。
秦燊所有的情绪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眉头皱得很紧。
片刻。
秦燊上床用最后的耐心看着苏芙蕖道:“芙蕖,我在和你解决问题,你不要耍小性子。”
他自认为自己提出这两个办法已经够纵容芙蕖了。
芙蕖不喜欢被监视,大概就会选择第一种办法,而第一种办法说到底有什么约束作用?根本没有,一点都没有。
嘴长在芙蕖身上,芙蕖要不要说谎骗人,他根本改变不了。
若说发现说谎的惩罚,他已经给芙蕖免死圣旨,所谓的后果还能是什么后果?
这种威胁在秦燊看起来根本没有力度。
他只是想要芙蕖的保证而已!
芙蕖一句保证都不愿意给他么?
“……”回答秦燊的唯有沉默。
半晌。
秦燊的耐心终于耗尽,他已经不愿意再留下去。
再留下去只能让他更清晰无比的感受到苏芙蕖的冷漠和不在意。
他快压不住心中的邪火了。
秦燊起身下床看着苏芙蕖,声音发冷:“感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一直等着我去哄,我也会疲惫。”
“你在苏府好好想想吧,到了日子我会派人来接你。”
秦燊说罢抬步就走。
他根本没有哄过谁,苏芙蕖是他这辈子第一个这么费尽心机哄的人,偏偏苏芙蕖根本不领情。
总是冷战,总是冷脸,总是对他的情绪毫不在意!
事后苏芙蕖再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他,像是哄狗一样。
他给自己找的到底是女人还是祖宗。
秦燊冷着脸向外走,手摸上内室的门,顿了顿。
身后还是丝毫没有反应。
秦燊的脸色更差,“嘎吱——”一声拉开门。
他的脚刚要迈出去,苏芙蕖冷静决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