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苏芙蕖为何知道有暗卫盯梢之事,秦燊私下问暗夜。
暗夜请罪请的很快,但他也说不清苏芙蕖为何会知道此事。
最后秦燊还是决定暂且掀过此事,如今这个关头他不可能去问芙蕖,惹得芙蕖更生气。
秦燊下令暗卫所上下彻查有无细作,开展武功、隐秘行踪等技艺检验,淘汰一批技艺不行的暗卫,留作他用。
“陛下,冯姨娘是王少卿府的家生奴婢,底细很干净,乃是自小就跟在大少夫人身边的贴身奴婢。”
“五年前大少夫人怀二小姐时,提冯姨娘做通房伺候,怀孕后就做了姨娘,在后院一直很安分,以大少夫人马首是瞻。”
“属下所查到的一切都很正常,若非说有不寻常之事便是冯姨娘很喜欢去佑国寺拜佛。
苏家主子们宽厚,她一个月最少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一次,有时一个月能去七八次之多,苏府上下早已习以为常不放在心上。”
“明日初五,民间习俗要迎财神,冯姨娘要去佑国寺拜佛参禅,大少夫人已经同意。”暗夜将自己两天内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与秦燊汇报。
秦燊点头,心中暗自思虑,下令道:
“明日让暗卫跟着冯姨娘,若有不妥,在冯姨娘回府前直接将她扣下,关在宫外暗卫所的地牢里,朕亲自审问。”
“不要惊动人。”
“是,属下遵命。”暗夜应声行礼而去。
第二日。
苏芙蕖依旧是一大早梳洗后就离开揽月楼,连一顿早膳都没和秦燊吃。
秦燊独自拿着筷子对着一桌丰富膳食,脑子里还是芙蕖拒绝自己留她用膳的话。
“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话落潇洒离去,根本不看秦燊黑下来的脸。
白日他想和芙蕖吃一顿饭,芙蕖都不同意,晚上也不让抱。
芙蕖对着他就是冷脸。
偏偏他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芙蕖再动胎气,只能催手下的人快点查。
宫内小盛子在初五第二次收到师父催查宫务司的信时,他人已经麻了。
小盛子坐在总管事的书房里,看着信唉声叹气。
初三下令让他查,初四催过一遍,这才初五,又催,还是催了两次。
第二次是师父的私人信件,信上说:“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好好查?你害的我又被陛下骂了,你会不会办差?管着偌大的宫务司这么一点事都查不明白…”省去二百字抱怨。
“你是不是傻子啊?大海捞针的查法要查到什么时候?你就查张太后的旧部!使劲往死了查,她管后宫那么多年,手下肯定不干净,哪怕先找点旧事,至少让陛下看到你在干活…”
苏常德写到这里时心中不断咒骂,小盛子还是太年轻,不会办差。
看看人家暗夜,冯姨娘的底细一点没查出来,就查出来个去上香都和陛下说,多精的人啊!
陛下现在急得都要火上房了,哪有心思等小盛子慢慢查。
苏常德写这封信时,因为用词太过直白还惴惴不安一会儿,生怕万一被太后的人知道,他就完蛋了。
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直白的写,不然小盛子是真傻啊,怪不得教出来的小叶子也是笨蛋一个。
他不说,现在陛下就要把他烧了。
“今天初五,明天初六晚上陛下回宫,你必须交上来点东西,别让我和你一起挨骂。”
“对了,把信烧干净,传出去咱俩都死。”
这是苏常德在信中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