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苏秋意差点跳起来,却在看到自家哥哥那冰冷的眼神后身子缩了缩。
林诗音说:“表哥说的有道理,秋意,咱们赶紧回去吧。”说罢,扯了扯苏秋意的胳膊,拉了她就走。
苏秋意一步三回头,恨恨地瞪着初禾。
围观群众见两位小姐都走了,现场的两位官爷气势迫人,赶紧都散了。一时间,现场只剩下初禾和两个男人。
“多谢大人仗义相助。”初禾施一礼。
墨白看着她:“大嫂,你住哪啊?夫家是干什么的?”
初禾心中微惊。苏秋寒则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初禾沉下眼睑,恭敬回答:“就住在这永安街上,夫君一介粗人,不敢劳大人动问。”
墨白心道,这个女人好谨慎,看似有问有答,实则都是虚的。
他不好再问,怕把人吓得逃走,王爷就该拿他问罪了。
想到这,他回首对苏秋寒说:“咱们赶紧走吧,别让王爷等久了。”
初禾听到“王爷”两字,心中更是惊讶。抬头看向墨白,记忆中并不认识这人,难道他口中的“王爷”另有其人?
苏秋寒点点头,和他一起翻身上马,往一个方向而去。
初禾拍拍胸口,嘘出一口气。好险!
瞧着日头已过正午,赶紧小跑起来,冲进对面的巷子。
却不知道,在她身后,一个人悄悄地跟了上去。待初禾进了家门后,他记下门牌位置,等了一会又悄悄离开了。
下午,初禾“押”着初歌来到药堂。初歌不想来的,但听到他娘说药堂里阿秋哥哥给买了很多新玩具,才这有了兴致。
老大夫给他把了把脉,觉得也不算严重,便没有再给他用药,只叮嘱别再让他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