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一时不察,整个人磕进他怀里。
“沈灼……唔……”刚抬头呼出名字,就被某人噙住了双唇。
他的唇带着炽热的情感,辗转在她的娇唇上。
充满男人气息的呼吸缠绕着初禾的鼻息,让她有些神思恍惚。他们唇舌厮磨,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直到初禾无法呼吸,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沈灼用大手托着她的腰,把她的娇躯紧紧压向自己。异样中,初禾回过神来,顿时面色暴红。
她用力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点劲都没有。
“沈……灼……儿……子……”初禾的声音带着支离破碎的气息。
沈灼终于放开她的唇,埋首在她的脖颈处。他想要她,刚刚就差点失控了,这会才想起这是她和儿子的房间。
可是她的唇那么诱人,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捧起她的脸,他又轻啄了两下。
“咦——你们都不避着人的!”一声嫌弃的声音响起,两个人身子一震,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初歌捂着眼睛站在入门处,绿萝和白桃则红着脸跟在后面。
初禾的脸腾地一下成火烧云。她一把推开沈灼,结结巴巴对初歌说:“崽崽,我、我是给他试衣服……”
初歌慢吞吞走进屋:“行吧,试衣服……下次要亲的时候避开我一点嘛。”
初禾的脸更红了,几步走过来,把初歌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你闭嘴!”
沈灼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有些隐隐的笑意。他自己把腰带束好,转了两圈,对着绿萝和白桃问:“怎么样?”
绿萝和白桃同时说:“王爷,太帅了!”
初禾这才回过头,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嗯,确实还行!
他本来就帅气,这会再加上这身衣服,果然是锦上添花了。
这件是可以了,另一件裲裆呢?
初禾脸色恢复自然,放开儿子,道:“这件脱下来,试试裲裆吧。”
相比这件长袍,裲裆的合适度更重要,因为要贴身,又要不紧绷。
初禾是想着,沈灼毕竟是练武之人,若是常在外面,衣服里面穿上这件,会更暖和些。
等沈灼脱了长袍,把裲裆穿上。初禾帮他系了扣子,发现意外地合身,甚至连腰身线条都出来了。
初禾微愣,她怎么也没想到能这样合适!
沈灼满意得不行,眼神炙热盯着初禾:“禾儿,你一定偷偷量过本王的腰身!”
额——这倒没有!
但是,好歹抱过,她的手,就是尺子!
只是这一点,不必跟他说,怪不好意思的。
“小禾苗,你偏心了哦,今年你才给我做了一件衣服的……”初歌歪着脸瞅着他爹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心道他爹果然好可怜,两件衣服就感动成这样子。
沈灼确实感动。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给他做衣服,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放在心头的女人。
“明晚,本王要穿着这件进宫。”他用手指着桌上的长袍。
“不、不用吧,进宫不得穿得好点?”初禾并不想他穿出去显摆。
“对本王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衣服!”沈灼摸着长袍上的毛领子,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