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歌抬头瞅着他娘:“如果小禾苗去我就去呀。”
“小禾苗?”刘夫人刚刚就听初歌叫过这么一个称呼,这会又听他说一次,这才确认这孩子真是在叫他娘。
“对,就是我娘哈。我喜欢叫她小禾苗。”初歌抬头看着娘亲,眨了眨眼睛。
刘夫人越看越是喜爱,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睛看向初禾:“过了年,王妃带世子去国公府玩玩可好?”
面对刘夫人殷切的眼神,初禾不忍拒绝:“好。”
刘夫人喜逐颜开,很是高兴。阿雅也很高兴,初禾姐姐终于答应去国公府玩了。
因是除夕日,刘夫人和阿雅也没有久待,坐了一会就告辞。
临走,阿雅拉着初歌的手:“初歌,过几天,你一定要来国公府玩哦。”
“哦。”对于阿雅的邀请,初歌没有很大的兴致,却也没有拒绝。
初禾在前厅见刘夫人和阿雅的空当,沈灼在书房听着墨青的禀报。
皇帝差人递来口信,说今日除夕,苏府的事暂时放一边,别封着苏府不让人进出了。
沈灼沉思良久,才吩咐墨青撤了守在苏府周围的人。
初禾既然报了仇,他本也没想封多久。皇帝既然递了口信,就顺水推舟好了。
等沈灼走出书房的时候,正好看见初禾母子回院里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仆人抬着箱子。
“这是做什么?”沈灼奇怪地走近前。
“国公夫人送的药材。”初禾示意仆人把箱子抬进她的药屋。
等下人都退去,沈灼又问:“她送你药材干什么?”
“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啊。”初禾很是自然地回答。
“报恩送药?”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是医者,送药不是正好投其所好?”初禾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灼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遂改变了话题:“午后你不要出去了,会有人送礼服进府,你试试。”
“我的礼服?”初禾惊讶。
“嗯,王妃的礼服。晚上咱们要进宫赴宴,这是皇嫂特地为你准备的礼服。”不得不说,皇后对于沈灼的婚事挺是上心。在她的心里,沈灼不是他的小叔子,而像亲弟弟一样。
“皇后娘娘有心了!”为了这份心意,下午初禾特别调制了一瓶药膏,准备送给皇后。
皇后让人送来的是一套紫红礼服,不算特别华丽,但是很彰显皇家的气质——玫红翟衣外是紫红大衫,大衫上金黄翟鸟飞翔;广袖如蝶翼般一动便翩翩起舞;袖口处有雪貂绒毛;腰束紫玉带,佩双鱼金禁步,裙裾曳地,移动时暗香浮金。
初禾从没穿过这么繁琐的裙子,觉得有点费劲,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又不敢相信。
她天生丽质,一直用自己调制的膏粉,向来肌白如初雪,腮红似粉桃;明眸秀鼻,唇红齿白。
所以,白桃都不用怎么为她上妆,就已觉初禾美得倾国倾城,叫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同样被惊艳的还有沈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眼底是深深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