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初禾是硬气的。
当然,她自己也有这个底气。因为从来,她就没有想过要靠着沈灼才能生活。
她从小就是一个独立的女子。自她五岁起,义父就经常把她一个人扔在一个地方生活,说是要锻炼她的生活能力。
那时,也就是初歌这么大的年龄吧。不过她现在觉得,即使放初歌一个人生活,他自己也能活得很好,只是她不忍心而已。
她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儿子,也不想儿子拥有自己小时候的那种记忆,所以才对他呵护得紧。
初歌他们去了后殿后,初禾在最末端的椅子坐下。她本来想把自己调制的粉膏送给皇后,但现在看着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只能看后面有没有机会再送出去,若是没有机会,那就以后再说。
皇后从刚刚见到初禾,眼底就满是惊艳的神色。衣服是自己让人送的,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样子,但她没想到,初禾穿上这衣服,化了一点淡妆之后,会是如此的惊为天人。
难怪沈灼对她念念不忘,难怪自打重逢之后,就对她死心塌地,这么美的女子,她见了都喜欢,更别说男人了。
这会见初禾坐下,皇后才把神思拉回来,含笑道:“翎王妃天姿国色,这一身衣服勉强衬得上,等你和翎王大婚,本宫再让人定制一套王妃吉服,到时肯定更加倾国倾城!”
“承蒙娘娘厚爱,初禾受之有愧!”她站起来施了一礼,余光瞥见宫门处走进来的官员家眷,这才偷偷吁了一口气。
诸位夫人是跟在初禾后面进来的,只是一路都在讨论这位新晋的翎王妃,不知不觉都放慢了脚步,这才姗姗来迟。
不过,她们都是朝中诰命,与皇后也是多有接触。皇后本就是性格温和之人,也不会无故就挑人家的刺,是以她们心下也没有过多紧张和担心。
甚至拜见皇后和诸位嫔妃之后,这些人还和皇后说起笑来。
初禾跟她们不熟,不想接话。事实上她内心也是一个清冷之人,不会随便跟人敞开心扉。
国公之妻刘夫人坐在初禾的斜对面,一双眼睛从进来就放到初禾身上。她面色平静,微带笑意,唯有眼底泄露些许的情绪。
初禾是何等敏锐之人,总是觉得这会的刘夫人,与早上的刘夫人还有不同的地方,但她也说不出这份差别在哪里。
诸位夫人都在偷偷打量初禾,却也不知道如何与她搭话,似乎初禾身上,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哪怕她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朱太傅的夫人是这些夫人中年纪最大的,并且因为朱太傅的身份特殊,也一直得到众家夫人的尊敬。
刚刚朱老夫人就走在这群命妇的最前面,但她进来后,一直用阴冷的眼光在打量着初禾。
初禾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她不明白这目光中的恶意从何而来。相比之下,初禾更愿意去喜欢国公府刘夫人。
就在众人略显尴尬的时候,朱老夫人开口了:“翎王妃生有一副好皮囊,却没想到更有一副好手段!”
众人被朱老夫人的话打蒙了,纷纷朝向初禾。
皇后以为朱老夫人是在夸初禾,随声附和道:“老夫人,翎王妃天姿国色,还是菩萨心肠,不仅医术了得,厨艺更是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