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一直练到天蒙蒙亮。墨白他们走进练武场的时候,被惊得原地不动。
开始他们以为王爷是起得早,但看了一会,才发现王爷的状态,并不像是刚刚才开始练的。
果然,问了一句,王爷居然说从昨天半夜练功到现在!
几个墨吓得差点跪下。不是,他们在睡大觉,王爷自己在这边练武?这简直离了大谱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居然都不敢上前开练。
沈灼这会才觉得有些疲了,调整下气息,站在台上睇着他们。
“王爷,您这是……”墨白毕竟长年跟在沈灼身边,胆子大一些,这会上前试探着问。
“睡不着。”沈灼没好意思跟他们说自己是欲火过旺啊,都是单身狗,说了他们也不懂。
睡不着?昨晚王爷不是跟王妃在一起?看样子,王妃没有让王爷得手啊。
几个人偷偷互望了一眼,却没人敢道破。开玩笑,一会王爷心里不爽,开打起来,惨的还是他们。
没想到,沈灼只丢给他们一个凉凉的眼神,然后跳下台,丢下一句:“本王去休息,你们自己练。”
于是,大年初一的早上,翎王爷施施然跑去睡觉了。
临睡前,他还去洗了一个温水澡,不敢洗凉水,怕冻着,但温水根本降不了体内的火啊。
沈灼一脸欲求不满地睡下。初禾恰好起来。
本来说今日一早要进宫谢恩的,初禾嫌麻烦,沈灼就跟皇帝提了一嘴,皇帝开恩,说免了,各自在家团圆吧。
昨晚的烟花看得挺晚,回来初禾半天也没睡着。她回想起城楼之上的拥吻,脸色绯热,心潮起伏不定。
沈灼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让她心跳加速,又羞又躁。
她没想到,他是那么直接地表达出自己的渴望。初禾觉得,除非大婚之礼很快举行,不然沈灼估计撑不到大婚之后才碰她。
但问题是,自己能忍住不让他碰么?他那样明晃晃的渴望,她真的能够狠心拒绝吗?
以前没有名分她还有借口。当然,现在也还有借口,就是还没成亲嘛。
可沈灼说的也不无道理,她母子早就入住王府,甚至是住在沈灼的松林院,谁会相信她和沈灼没有睡在一张床上呢?
昨天城楼之上的亲吻,其实初禾也已动情。若是当时他们在屋内,一切可能已水到渠成。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反正他怎么也不会强迫她。
走出房门,看到沈灼那边还静悄悄的。
白桃走近前,悄悄说:“王妃,王爷才睡下呢!”
“嗯?怎么才睡下?”初禾有点意外。昨晚她没有立刻睡着,可也没听着沈灼那边有动静啊,还以为他很快睡着了呢。
“听说昨夜,王爷自个在练武场练了一夜呢!”白桃刚刚听给沈灼送洗澡水的仆人说的。
初禾心中一颤。这大过年的,他发的什么疯,居然跑去练了一夜的武?
但联想到他昨夜的表现,初禾又隐约明白是什么原因。
脸有点烫,不管他了,她去看看邓大夫他们。
才想进偏院的门,就听得一侍女匆匆来报:“王妃,太妃差人来说,让您和世子去给她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