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正摇摇头:“她应该没有恶意。看得出来,她眼神清澈坚定,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女人。”
“父亲,画虎画皮难画骨。”刘明轩也看不透初禾这个人。
“能入翎王眼睛的女人,不会是一般的女子!何况,她救过你娘!”刘光正扫了儿子一眼。
刘明轩默然。他没忘记,但事关父亲的身体,他不敢堵。
“一切都有命数,不用太过担心。”刘光正温软下神色安慰儿子。
刘明轩点点头。既然父亲自己有主意,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边后院里,刘夫人一手拉着初禾,一手牵着初歌,往内厅里走。
一般的贵客,也只在前厅招待,可刘夫人特别喜欢初禾母子,也感念初禾的救命之恩,便想着邀她和孩子到后院坐坐,顺便说些体己的话。
落座后,初禾问刘夫人:“老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自虻蝇之毒后,初禾差人给她送过两次药,如今看刘夫人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提起这个,刘夫人又是满脸感恩:“多亏王妃救命大恩,还有之后多次的送药,如今身体觉得比之前的还好上许多!”
初禾点点头。她给的药,都是自己调制的,加上用的药材也好,效果自然也是非一般药所能比。
虽然和刘夫人接触不多,但因为阿雅的关系,初禾便也上了心。而且她见到刘夫人,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初歌也很奇怪,自见刘夫人,一改以往的那种调皮姿态,而是礼数周全,并且很是乖巧。
初禾都觉得莫名其妙,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过,刘夫人的温柔与慈祥,倒是让母子俩都觉得窝心,相处起来很是舒服。
阿雅带着初歌去后园玩,初禾就陪着刘夫人在内厅坐着。
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刘夫人问道:“上次听王妃说,小时候四海为家?”
“是的。”初禾平静地回答,但内心有些奇怪刘夫人为什么又问起这事。
“那您都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地在何处吗?”
“义父未曾说过。”确实义父也不知道她出生在哪里啊。
“哦……能冒昧问一声,王妃今年贵庚吗?”刘夫人微微有些失望。
“过了岁旦,应该是有二十一岁了——义父说,捡到我之时,应该还没满月。”
初禾话没说完,刘夫人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
初禾不动声息地关注着刘夫人的表情,却也被她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人很自然地冲过去,捧起刘夫人被茶水烫到的手左看右看。
刘夫人颤抖着抓住初禾的手问:“还、还未满月?”
“义父是这么说的。”初禾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拧开盖子,为刘夫人上药。
刘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有些微红的手背,愧疚地赔礼:“让王妃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