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妃听罢这话,气得用手拍打着床板:“灼儿糊涂啊!那女人,我就知道她不是个东西!诗音,你先忍耐一时,等老身身体好了,一定会为你作主!”
“太妃,此事跟王爷无关,请太妃切莫迁怒于王爷啊!”林诗音只想除去初禾,若是徐太妃也责罚沈灼,让他生气,自己想上位的几率就更加渺茫。
徐太妃气哼哼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若是她不缠着灼儿,灼儿怎么会糊涂到这地步!诗音,你放心,老身只认你这个儿媳妇,再不济,老身去请旨,让你当个平妻,然后老身把王府掌家大权交给你,你就跟王妃一般无二了!”
林诗音眼睛一亮。对啊,这倒是个好主意!
即使初禾被封为王妃又怎么样,如果自己真能得个平妻,再加上掌家之权,还怕不能搞死初禾么?
想到这,林诗音终于心情舒畅,但她还是假装悲伤:“太妃怜爱诗音之心,诗音铭感肺腑,只怕皇上不肯赐婚,王爷也不肯接纳。”
徐太妃拍拍她的手:“老身自有法子让皇上同意的!”
林诗音意外地看了徐太妃一眼,她真的有法子么?若真是这样,那她心头一块大石也可以落地了。
“多谢太妃垂怜!若诗音能得进府服侍在太妃膝下,自当如女儿对娘亲一般孝顺太妃!”林诗音赶紧表白内心,让徐太妃更加惊喜。
“老身自见你,也就如见那早夭的女儿!灼儿倒是曾经提过,让老身收你为义女,但老身知你心意,此事便没有提。既然王妃的封号已给了那女人,皇上想必是不会收回成命的,你就当个平妻先吧,若你能生下一儿半女,又有掌家之权,权力与荣耀都在那个女人之上,她空有王妃的名号也无用。”
似乎在徐太妃的眼里,她只要一开口,林诗音就一定能当沈灼的平妻了。
两个女人,一个自以为是,一个痴心妄想,都在馨香院里做着自己的美梦。
松林院这边,沈灼陪着初禾用午膳。
饭后,他们回到初禾的房间,初禾似笑非笑:“林诗音怎么又能随便进王府了?”
沈灼赶紧解释:“母妃伤病,一个人觉得孤寂,求本王让林诗音进馨香院作陪——本王只允许她在馨香院行走,别的地方都不许走动,所以便没有告知于你。”
初禾心中不悦,但也知道沈灼这种做法没什么不对。
“禾儿,若你不喜,我便吩咐人不让她进府就是了。”沈灼又道。
初禾剐他一眼,这是让自己做坏人么?太妃本来就不喜她,再不让林诗音去相伴,不得更恨死初禾?
“罢了。随她去吧,反正也不是每日都会碰到。”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每天进出都能遇到。
“禾儿,你不生气了?”
本来也没生气,只是不喜罢了。
初禾抽回自己的手,坐桌边倒茶。沈灼在她对面坐下。
“禾儿,本王跟你商量件事——我要离京几日,王府的事,你能不能过问一下?毕竟母妃还有伤病在床……”
初禾倒水的手一顿:“你要离京?”
“嗯,有些事情本王得亲自去处理。”沈灼温声道,“你我虽未大婚,但名分已定,王妃当家,是天经地义,母妃手中的掌家之权,迟早都要交到你的手中——你放心,秦霄一般都会自己打点,除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拿主意。”
“既然有秦霄管着,有事请示太妃,她也就动动嘴吩咐一下,不用她亲自去做什么……掌家的事,等成亲之后再说吧。”她并不想当这个家,林州那边她还一大堆事呢。
“好吧。”见她执意不肯掌家,沈灼也不再强求,“我会在元宵之前赶回来,和你们一起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