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中,初歌正踩在阵眼里,准备一掌呼出,却被突然飞掠而至的人一把捞住身子,往高台飞去。
初歌大吃一惊,仰头望见自己的爹正一脸怒气地瞪着他。初歌一阵心虚。
沈灼挟着初歌落到高台上,众人这才看清王爷来了。不仅王爷来了,王妃也来了。
“小禾苗——”初歌惊喜不已,正想奔向他娘,被沈灼一把揪住衣领给拧了回来。
“沈灼,你干什么?”初禾正好走上台,见状快速飞奔过来,从沈灼手中抢过儿子。
沈灼脸色阴沉:“说,为什么想毁了大阵?”
他刚刚那一掌出去,整个大阵就会毁于一旦。布一个阵不容易,想毁一个阵却不难,特别是对于高手来说。
初歌看着他爹阴郁的脸,噘着嘴不说话,眼泪汪汪望着初禾。
初禾这会听出不对劲来:“毁阵?崽崽,你为什么要毁阵?”
初歌噘着嘴还是不出声。这时,蓝尘和明湛匆匆奔上台来:“王爷,王妃!”
“这是怎么回事?”沈灼周身的怒气让蓝尘和明湛浑身一颤。坏了,王爷生气了!
蓝尘赶紧说:“王爷息怒!这是事先和初歌商量好的,若是到最后关头不得已,就只能毁了大阵,但阵眼周围的兵都是撤了的,王爷看到的那些人,都是稻草人而已!”
沈灼闻言一愣,举目望去。果然,密集的兵士都退到了安全地方,那些留在阵眼周围、像木头一样的“人”就还矗立在那里。
沈灼卸下浑身的戾气,有点尴尬地看向儿子。初歌这时却哇的一声哭出来,抱住初禾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
初禾狠狠地瞪了沈灼一眼,弯身把儿子抱起来:“咱们去你屋里,不理你爹!”
初歌把脸埋在娘亲的脖颈处,哭得一抽一抽的。
沈灼无奈地看着娘俩的背影,有些后悔和怅然。
“王爷,您错怪初歌了!”明湛也说,“这小子聪明到您无法想象,他的鬼点子多如牛毛,很多阵法经他的手,都能再加点东西——王爷,若真的上阵,便不是原来的阵法了,威力只会更大,并且,敌方不会知道阵法的精妙之处!”
明湛一脸崇拜的神情让沈灼有些意外。这人,除了沈灼,还没服过谁,如今是被初歌收服了?
沈灼的眼神转到蓝尘和刚跟上来的黄钦身上。两个人竟是同时点点头。
好吧,看样子明湛所说不假了。
“他真有这么厉害?”话虽是怀疑,但沈灼的脸上明显露着笑意。
“王爷确实有个本事逆天的儿子!”蓝尘不吝啬地赞道,“初歌将来的成就,只会在王爷之上!”
此话一出,明湛和黄钦又同时点头。沈灼觉得心一塞,意思儿子要骑到自己头上了?
但不管如何,儿子出色,当爹的总是高兴的。
沈灼摸了摸鼻子:“把他改的那些阵法仔细说与本王听听。”
于是几个人走向大帐。底下的兵士得以休息片刻,纷纷瘫坐在地上。本来以为王爷就够魔鬼的了,没想到来一个世子,比王爷更离谱!
不过,没有人敢质疑初歌的能力。他虽然年纪小,但脾气可不小,敢怀疑他能力的,都会被他修理得很惨。没办法,论脑子论武力,都干不过初歌,只能老实挨打。
初歌屋里,初禾心疼地搂着儿子,见他一直窝在自己怀里不愿起来,只得说:“娘带了你喜欢的年糕来,你确定不起来吃?”
“吃!”初歌腾地站起来,“年糕在哪呢?”
初禾失笑,这妥妥的一个小吃货!上一秒还哭唧唧,下一秒就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