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初禾去看闵缨。蓝尘有时住在京畿卫大营里没有回来,闵缨就自己住。
沈灼虽然嘴里说可以让闵缨一起去京畿卫大营住,但也只是玩笑,蓝尘不是不懂,何况他也没打算让闵缨过去。
闵缨自己更不想,她愿意守着家,而且自她来京都之后,她和蓝尘的小院也一直有暗卫守着,安全上不会有问题。何况这里离王府近,若有什么事,她可以让人去向王爷和初禾求救,所以闵缨从蓝尘一开口的时候就拒绝了。
蓝尘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实是很有个性和主见的一个人,便也只是一说,没有当真。他的想法多少与闵缨相同,离王府近,又有暗卫守着,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他才放心地去京畿卫大营住下。
当然,也只是偶尔。大多时间,他都是回来的。但即便夜里回来,白天他除了去王府议事,便是又回京畿卫大营去。
对于初歌,他和明湛都是上心的,都想把自己毕生的所能教给他。
初禾去看闵缨,也是想看看给她开的中药效果怎么样。正好蓝尘不在家,初禾和闵缨度过愉快自由的一天,说了许多体己的话。
闵缨的体质有些改善,初禾准备给她调整药方,继续喝下去。约好了过两日让闵缨到王府来拿药,顺便一起去佛光寺。
转眼间,初歌去京畿卫大营已经一个多月。
这日晚上,蓝尘回家的时候,顺便把他也带回王府。
因为事先没有告知初禾,所以初歌回家时,让初禾大大地惊喜了一番。
她把儿子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圈。
“崽崽,你长高了,也瘦了!”确实,一个多月没见,初歌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拔得挺快,身上的肌肉结实不少,但也晒黑了。
初歌扑闪着长睫毛,大眼睛亮得如黑夜的星辰。此刻,他眉眼弯弯,伏在娘亲的怀里,满足得叹气。
“小禾苗,我好久没抱到你了!”还是亲娘的怀抱温暖和舒服呀!初歌舍不得离开,却被人一把提溜了过去。
沈灼脸色不虞:“只知道娘亲,忘了还有个爹?”
初歌一愣,可不嘛,他都忘记有个王爷的爹了!
反身就双臂缠住他爹的脖子:“哪能呀爹!这不是小禾苗先抱的我嘛,而且我从小和小禾苗生活在一起,先抱她有什么不对吗?”
沈灼一噎。确实,没有他参与的这段时光,倒成为初歌拿捏他的把柄了!
沈灼轻哼一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心思!”
初歌嘿嘿地笑,用小手戳他爹的脸,低声道:“我都把小禾苗身边的位置让给你睡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沈灼抱着他的手一僵,脸上难得地有些尴尬。这小子,可真会抓住他的痛点!
“不怎么样,有种,晚上别缠着你娘睡!”沈灼冷哼。
初歌一下子不干了:“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能不让我跟小禾苗睡呢?”
“你长大了,不用你娘再陪你睡了!”沈灼不妥协。
初歌噘着嘴,但很快就咯咯笑起来:“那就看你有没有能耐留住小禾苗,让她不跟我睡!”
沈灼气得牙痒痒,但他也知道初歌说的是事实。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初禾是不可能丢下儿子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