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和苏秋意姐妹密谋的时候,另一个对沈灼情根深种的女人却在家里郁闷至极,甚至相思成疾。
她就是罗芝兰。
自打知道初禾母子被沈灼接回王府,她就心里难受。可那会,初禾还没有被赐婚,名不正言不顺,她还有机会去争取,所以她才想着要接近初歌,以获得沈灼的好感。
可谁能想到,沈灼居然亲自去请了圣旨赐婚,定下初禾翎王妃的名分。既然王妃名分已定,罗芝兰想要嫁给沈灼的愿望就落了空。
虽然,她还有另一条退路,那就是进翎王府当侧妃,可那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
她是堂堂侯府千金,怎么可能沦落到去当侧妃的地步?
可如果不愿意当侧妃,那她今生,就真的跟沈灼无缘了!
罗芝兰不知道,即使她愿意当侧妃,沈灼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因为除了初禾,他没有想过再要别的女人了。
沈灼现在很确定自己的心意,或许说,从请旨赐婚的时候就想好了。
但他不知道罗芝兰和林诗音她们还都不死心,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因为心又不是他的。
所以,罗芝兰是生是死,是灾是病,沈灼并不关心。
罗芝兰在侯府心病缠身,日夜茶饭不思,身形消瘦,感觉生不如死。
看着女儿这样子,罗芝兰的母亲、侯夫人江氏心痛不已。
江氏自然知道女儿的心思,但如今翎王婚事已定,女儿再怎么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江氏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愿意为女儿做一切,可偏偏女儿的婚事,她无能为力。
江氏看着女儿病得蔫蔫的身体,忍不住抱着她哭起来:“儿啊,你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啊?你这不是要为娘的命吗?”
罗芝兰伏在母亲的怀里,有气无力的:“娘,是女儿不孝,让您如此担心!”
“天下间男人这么多,我儿何必为了一个翎王而自找苦吃呢?”江氏苦口婆心地劝。
“可天下间,只有翎王能入了女儿的眼啊!娘啊,我堂堂侯府千金,为何争不过一个乡野村妇呢?”罗芝兰不甘心。若翎王妃是林诗音的话,她或许还能认命,可输给一个出身乡野的初禾,她就是死,也死不瞑目!
“儿啊,再怎么样,她都给翎王生下一个儿子了!况且,皇上已经赐婚,你心再不甘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你愿意去给翎王当个侧妃么?”
“女儿是不愿意,可是若只有这一条路可行的话……”
“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随着一声怒喝,侯爷罗书栋满脸怒意走进来。
“侯爷!”
“爹爹!”
母女俩同时惊讶地望着来人。罗芝兰为自己刚刚的话而心虚。
罗书栋走到女儿床前,看着不争气的女儿,他又气又心疼。
“你是侯府嫡女,怎么可以去当侧室?京都那么多好男儿,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把自己弄成这样!再说,皇家也不是只有沈灼一个男儿,爹已经为你寻得一门好亲事——齐王世子上门求亲,想迎娶你为齐王府世子妃……”
“不要!爹,我不嫁!”罗芝兰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