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给你擦脸上的伤疤的,过两日就会好了。”
“真的?谢谢初禾姐姐!”阿雅捧在手心里,如同珍宝,开心得眉眼弯弯。
“阿雅,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初禾想了想。
“当然能啊,只要我知道的。”
“你娘亲本姓是什么?”
“柳。娘亲闺名叫柳元英——咦,初禾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初禾心中一震,浑身微微有些颤抖。
刘夫人真的姓柳么?那和玉佩上的柳字又有联系吗?
初禾有点冲动,想拿着玉佩去问问刘夫人。可才迈开两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虽然刘夫人说过曾失一女,义父留下的玉佩又有个柳字,两者之间,未必就有关联,还是不能鲁莽行事。
而且,国公刘光正,为何会是义父一直在救之人?他们之间,认识吗?
不过,义父与先皇有结义之情,或许认识刘光正也属正常。
那若是义父觉得她是国公之女,为何遗言里没有直接说?只说她有可能是京都高门之女?
在生下初歌之前,义父也从没跟她提起过身世,初禾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义父路边捡到的一个弃婴而已。
初禾从不信巧合,她信的是,凡事都有因果。
唉,好烦人!这个局要怎么破?
“初禾姐姐——王妃——”阿雅连着叫了初禾几声,她都没有反应,可把阿雅吓坏了。
“嗯?”回过神来的初禾,看见阿雅一脸着急的样子。
“你可吓死我了!”阿雅拍着胸脯,“我都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你想什么呢?”
初禾尬笑:“没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就先回去了。”
“哦,你这就要走了么?不留下来用膳?”阿雅舍不得。
刘夫人也舍不得,可她不好强留,毕竟这是王妃,刘夫人再怎么想亲近,可是尊卑有别她还是记得的。
离开国公府,初禾坐在马车上,还是有些出神。
白桃一直陪在王妃身边,也没见有什么事发生,怎么王妃变得恍恍惚惚的?
“王妃,您没事吧?”她终究忍不住问出来。
初禾摇摇头:“没事。回府吧。”
国公府,初禾离开后,刘夫人对丈夫说:“老爷,我怎么每见王妃一次,心中的不舍就越重一分,这种感觉好奇怪!”
刘光正沉吟许久,突然问:“夫人,岳母身体咋样?”
“母亲身体康健,怎么了?”刘夫人不明白丈夫怎么突然问这个。
“当年你产女时,我远征在外,是岳母守在你身边,第一个接触孩子的人也是她老人家。我想,若是岳母身体康健,不如请她老人家来京都小住,顺便让她见见翎王妃……”刘光正说出自己的建议。
刘夫人惊喜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那我这就前去修书,差人送去娘家,问问母亲的意思!”
“好。”刘光正一直觉得,初禾跟岳母长得很像。或许岳母见了她,能够确定一些事情也未可知。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