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有点嫌弃地看着他的亲小姨,忽然伸出两手,捏捏阿雅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又咯咯笑起来。
“初歌,你居然捏我!”阿雅伸手就去呵初歌的腋下,初歌又笑又躲。
众人看着这一大一小玩成这样,都无奈地摇头。
“崽崽,带你姨母去玩吧。”初禾想着大人们要说说话,就让阿雅陪着儿子去玩。
“初歌,带小姨去你玩具屋玩好不好?”
“好呀,走呗。”初歌搂住阿雅的脖子,“小姨抱我!”
阿雅可乐意了,一把抱起初歌,颠颠地就往松林院跑。
等他们一走,厅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场面竟是一时有点尴尬。
还是沈灼先把控了主场:“听禾儿说,外祖母要回江南?”
老夫人回过神来,点点头:“是,阿禾的外祖父年事已高,外祖母出来一段时间了,心中放不下。这次能够认回阿禾,心中夙愿已了,没有什么遗憾了!”
“外祖父还健在么?”他倒是没听初禾说过,事实上是初禾忘了。
“在的。等你们有时间,可以到江南做客,你们外祖父必会高兴!”老夫人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可没真敢想要堂堂的翎王爷去上门做客。
哪里想到,后来沈灼还真的去了。当然,这是后话。
“好,有机会必定陪着阿禾和孩子去江南玩一玩。”沈灼很是认真地回道。
老夫人心中一喜,只是还不敢相信:“好,好,那外祖母在江南等着你们!”
沈灼又回头看向国公夫妇:“前些日子,禾儿过府认亲,小婿礼数不周,还请岳父岳母见谅!”
刘国公说:“王爷说哪里话!那日还不知道阿禾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所以未能事先告知王爷,还请王爷不要见怪才好!”
“无妨。”沈灼今日很好说话,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初禾道:“王爷,你不如带我爹和阿轩去书房坐坐吧,我陪外祖母和娘到松林院说说话。”
“好。”沈灼点点头,站起来。刘国公和儿子也赶紧跟着起身。
初禾则和刘夫人一左一右扶着老夫人去往松林院。
老夫人边走边拍拍初禾的手道:“看来王爷待你很好,外祖母这就放心了!”
“是!他待我很好,外祖母可以宽心!”初禾浅笑回应。
刘夫人刚刚眼眶一直都是湿的:“本以为此生母女无缘,却没想阿禾不仅活着,还有了初歌,当真是老天垂怜,刘门之幸!”
初禾侧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娘,别伤心了,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么?”
“是,是啊!如今这样很是完美了,我和你爹也很感恩!对了,你爹今日是不是还要再喝一次药?”昨夜初禾有过府去给刘国公送药,说是今日还要再喝一次。
刘夫人并不知道这解药还要以女儿的血为主,还在奇怪初禾为什么不能一次性把药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