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越听,脸色越黑。皇后则是越听脸色越白。
也就是说,徐太妃虽然被种了线蛊,但如果没有契机,是不会发作的。而现在这个契机,却发生在宫里!
所以初禾说,宫里不干净。
正在这时,皇帝来了。
看到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皇帝奇怪地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妃更严重了?”
沈灼沉默不语,初禾也就没有开口。
皇后叹了一口气,把刚刚初禾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皇帝震惊得瞪大了眼,眼光直接看向初禾。
初禾轻轻点头,表示就是皇后说的那样。
皇帝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把众人吓一跳。
不是,这兄弟俩,怎么今儿都喜欢拍桌子了?
“查,给朕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朕找出来!”皇帝怒气冲冲。
初禾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替太妃解毒。”
“对,解毒!王妃,你可有解毒之法?”皇帝急忙问道。
沈灼白了兄长一眼,禾儿能看出这毒,怎么会没有解毒之法?
初禾却沉默了。
众人见她突然沉默,心里都咯噔一下,难道,连初禾都没有办法解?
“禾儿!”沈灼忍不住叫了一声。
初禾抬头,抿了下唇,缓缓道:“要解线蛊之毒,需用童子的血作为诱饵。”
“童子?”皇帝与沈灼同时出声。
“嗯。”
“那朕下旨,去宫外找个童子也不是难事。”皇帝说完就想吩咐太监去找人。
“陛下!”初禾叫住皇帝,转头吩咐白桃,“去把世子请来。”
今日绿萝与白桃都跟着进宫,刚刚绿萝是跟着初歌去玩,在一边照顾着。
“是,王妃。”白桃转身匆匆而去。
“禾儿,你是想用初歌的血?”沈灼心中闪过一丝心疼。
初禾吁出一口气:“太妃终究是你的母妃,即便她不肯认,初歌也是她名义上的孙子——出点血救祖母,想来儿子也是愿意的。”
皇帝心中一震,对哦,初歌是童子,那沈熙不也是?他刚刚都没想到自己家的儿子!
皇帝心中有愧,脸色有些不自然。
沈灼内心也是极为震撼,他没想到为了救太妃,初禾愿意做到这一步!
她的善良,其实是刻在骨子里的!那些冷淡发怒的时刻,都是因为对方首先就不是善良的人!
沈灼忍下心中的波涛骇浪,上前握住初禾的手:“禾儿——”
他居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初禾抬头静静看他,淡淡地笑:“阿灼,她终究是你母妃,是你在乎的人!”
沈灼再也忍不住,一把把初禾揽进怀里,紧紧搂住。
“小禾苗——”初歌人未到声先至。
初禾从沈灼怀里挣扎出来,这人动不动就搂人的毛病真不好,这皇帝皇后都还在这呢!
余光见皇帝有些发愣,皇后则是羞涩又羡慕地别过脸去。
初禾瞪了沈灼一眼,张臂接住扑过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