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想吃煎饼，买一个再走！”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林长军，见他点头，便缓缓停车。

煎饼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脸上带着青涩。

见车子停下，他先是下意识绷紧身体，脸色瞬间变了下。

随即快速调整过来，挤出僵硬的笑容：

“老板，吃煎饼吗？”

“吃！”

张小北推开车门，兴致勃勃地说：

“来个豪华版的！”

“一根肠、两个蛋，再加三个大肉串！”

“好、好嘞！”

小伙子手忙脚乱拿起面盆搅面糊。

“老板，第一天摆摊？”

张小北挑着眉，审视着面前这个摊主。

小伙子立马回应道：

“不是啊！咋啦？”

“哦，没什么。”

“只是不应该先放油润一下铁板吗？”

“你先搅和面干啥？”

“啊！对对对！”

小伙子一拍脑门，拧开油壶倒了点油。

随后舀了一勺面糊倒在中央，拿刮板想摊开。

可是刚面皮刚摊一半就破了个大洞...

“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抖了！”

他急得冒汗，又补了一勺面糊。

结果越补越糟，面皮厚薄不均，边缘还焦了一圈。

打鸡蛋时，蛋壳、蛋黄、蛋清一起混合在了一起。

随即手忙脚乱的开始用手直接上铁板去抓蛋壳...

烤香肠、肉串时忘了翻面，等到想起，肉串都粘锅了...

最后，他胡乱抹了点酱料。

已经抹完了，才想起问张小北：

“要吃辣不？”

“你都卷起来了...”

“算了，不吃辣！”

随后摊主露出一口大白牙，把焦黑的煎饼往张小北面前一递：

“老、老板，好了...”

“多少钱？”

小伙子低头掰手指，念念有词：

“光饼5块，肠1块，蛋1块，两个2块，肉串1块，三个3块...”

“五加一加二加三...”

他算得满头大汗，最后摆手：

“算了，你给5块吧。”

张小北看着这焦糊不堪的煎饼，眉头皱了下，没说话。

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一看老板微信名：

【铁血军魂】

“好家伙！”

随后直接转了11块钱，转身就走。

当收款音箱响起：

【收款11元】

“老板，你给多了！”

小伙子听着到账提醒，愣住了。

“没事，当学费了。”

张小北笑了笑，拿着煎饼上了车。

车子重新启动，林长军看着煎饼打趣：

“你这口味够独特的。”

张小北咬了一口，虽然焦苦，却吃得津津有味。

林长军早就看出来了，这摊主刚才僵硬的反应、生疏的动作。

甚至这沿途所有的摊贩，分明都是暗哨。

这小伙子估计是第一次执行伪装任务。

而此时，煎饼摊前。

小伙子正一脸苦笑，耳边的隐藏式耳机里传来上级严厉的声音：

“山羊！今晚别睡了，摊煎饼！1000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