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部大院,凉亭内。
洛副领导饶有兴趣的看着向东,压手示意向东坐下说话。
小伙子就是不稳重,做事一惊一乍的。
向东在蒋方南死亡眼神的威胁下,轻咳一声说道:“报告首长,我有和珅藏在恭王府宝藏的线索,但…”
“向东!要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说了是要负责任的!”
蒋方南此时已顾不得洛副领导在场,瞳孔剧烈收缩着怒而起身。
这种事情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万万不能宣之于众的。
倘若要是真的找到宝藏,大抵上接受一番审查即可。
但要是没找着,那就麻烦了。
向东大概还是会被审查,一辈子都会被审查。
蒋方南此刻心里极为后悔,后悔今天把向东带到这里。
正当蒋方南准备插诨打科的时候,丰副部长按住蒋方南的手说道:“方南不要着急嘛,和珅宝藏的流言众说纷纭,百年来探究者无数,但最终都是郁郁而退。向东不知道又在哪里,又听到了什么消息。但我想,他也是眼见国家陷入困境,着急着为国效力。我们不妨先听听他怎么说,就当是饭桌上听到的故事。”
蒋方南闻言面色仍旧凝重,一声轻叹道明了他此刻心中的无奈。
洛副领导见向东神情平静,眸深似海的轻声说道:“向东同志继续说嘛,今天又不在公部办公室,敞开胆子放开说。就像丰副部长说的那样,我们就当听了个市井故事。”
虽然洛副领导语气平和,但向东又不是真傻子。
如果自己真没把和珅宝藏刨出来,那自己大抵会把印象分失到负数。
侥幸之辈、信口开河、不堪大用等等,都会成为贴在自己身上的标签。
但,这玩意是真的呀!
向东轻轻点了点头,落下夹着香烟的手说道:“首长应该知道,我去年才进的京城。那时我有幸遇到一个对我极好的邻居大爷,他叫周炳琨,我平时喊他周大爷。”
轰!
蒋方南瞬时又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向东不敢置信。
周叔前身无外乎就是正阳门下的一个富户,他怎么可能知道恭王府宝藏的线索。
洛副领导见状目光忽闪忽明,他见向东把烟头摁灭,又从上兜里掏出一盒牡丹递给向东。
向东没有虚假的拒绝,抽出一根轻笑道:“我这位周大爷当时已是垂暮之年,在四合院里也就和我合的来。他临终前的那几天,经常给我说古。也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和珅宝藏的事。
他说那嘉庆皇帝就是个糊涂蛋,在查抄和珅家的时候,被和珅摆了一道,玩了个灯下黑。那和珅贪墨的钱财,大都还留在恭王府里。
我那会也是当市井故事来听,因此并没有问周大爷是从何得知。直到我周大爷临终的那晚,他又拉着我的手,叮嘱我要记住这件事。我当时仍是不以为意,只当是老人临终前的胡话。”
洛副领导手指在石桌上有规律的敲着,丰副部长也不知何时点了根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