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府,临时审查室。
向东近乎当面骂街的话,让负责审查的三人面色各异。
秦丽芸此刻面无表情,只是眼神一直看着向东。
而负责记录的那位女同志,面带惊色的快速记录着。
只有殷臣生本人眼中依旧阴翳,面对向东的辱骂不露声色。
殷臣生看着有恃无恐的向东,心里实则是有些气愤的。
他虽然没有过目向东的档案,但也知道恭王府的事情过后,眼前这个年轻到过分的人,行政级别肯定会有质的飞跃。
而自己为组织劳苦半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这让见惯诸多高官倒塌的他,心里不禁充满了嫉妒。
因此他是有意为难向东,至少也要给向东一个难堪。
但没承想这小子面对自己的发难,态度桀骜满不在乎不说,更是当着两位女同志的面,言语里充斥着对自己的谩骂。
殷臣生心里怒火逐渐升腾,誓要向东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
即便自己做不到让他锒铛入狱,也得把他的功勋拦腰斩断。
因此殷臣生面上露出微笑,指尖敲着桌子说道:“向东同志,不要激动嘛,我们…”
“我和你不是同志!”
向东径直打断了殷臣生的话,并接着说道:“我的同志是为了国家和人民,能够抛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而不是你这种只坐在阴暗处,如同封建王朝的酷吏一般,只为了想方设法的构陷他人。”
殷臣生闻言面色终有所变,抬手拍在桌子上说道:“我是久经考验的组织成员,为组织和人民的事业奋斗半生。你才工作了几年?我也是你能折辱的!叫你一声同志,是念你在“秋藏”行动中有所贡献。否则,就凭你刚才含糊不清的说辞,我今天就能把你拿回调查局!”
“诶!殷处长,息怒。”
审查负责人秦丽芸见情况不妙,急忙制止殷臣生的激进言辞。
否则今天真要是闹将起来出事,在场所有参与审查的人员,包括外间坐镇的李副书记,谁都不会讨到半分便宜。
毕竟这是在组织欢庆的时刻,悄摸的给组织上眼药。
再说眼前这青年不是凡人,他所立的功劳太过卓著。
即便是他面对审查一言不发,在场也没人能把他怎样。
秦丽芸推了推老旧的黑框眼镜,缓和着氛围说道:“大家都是为了组织和人民的事业,各自有各自的分工。不能因为闹了一些误会之类的,就要动刀动枪上纲上线。”
“秦主任!这不是我要上岗上线,你瞅瞅他这是配合审查的态度嘛!咱们办过多少案子,你看有几个像他这样的?要我说,还是把他带回局里细细审查!”
殷臣生不知向东的来历,此刻依旧想着激化矛盾。
秦丽芸闻言眉头一皱,心里对殷臣生有了恼怒。
但他们二人毕竟是正副搭档,不宜在此产生言语上的冲突。
正当秦丽芸准备继续缓和矛盾之时,向东甩下手里烟头斥道:“我向某人虽然没有接受过审查,但我也只凡事都得有理有据。眼下我周大爷已经身故,他是怎么知道这宝藏的详情的,难道要我刨开他的棺材问问!
你要审查就好好问话,不要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的。你要知道这宝藏如今在国库里躺着,而不是在我向东的兜里揣着。我特么抛下临产孕妻在这里为国解难,为的就是助我华夏民族度过眼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