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听着缓缓颔首,又反问道:“那刘月娥敲诈勒索张桂玲母子,也是院里发生的鸡毛蒜皮之事?那照你这么说,只有杀人放火才算是大事了?”
向东的话虽然说的不客气,但阎埠贵知道这不是冲他来的。
在这院里能被向东主动针对的,也只有一大早就去厂里赶工的易中海了。
于是阎埠贵露出无奈的神色,两手一摊说道:“向处长你来得晚,所以有些事你不清楚。这刘月娥医药费这事,当年是中院易中海定下的。我和老刘,一个是前院的联络员,一个负责后院。所以在这事上,我们俩也说不上话。”
在阎埠贵说话的时候,刘海中闻言也挤着进了场间。
刘海中腰微弓着,有些谄媚的说道:“向处长,老阎同志说的没错。这院里人都知道,我当初再开会的时候,对这事是持有不同意见的。但他易中海在院里可谓是一手遮天,我和老阎也没办法呀。”
向东闻言朝阎埠贵探去,只见阎埠贵微微点头佐证。
于是向东冷哼一声,目光放在神情惴惴的六根母子身上说道:“我也是奇了怪了,他易中海这个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的绝户,还能在这院里一手遮天!他是想骑在人民群众脖子上吗?他是土皇帝吗!”
人群中杨翠兰见事情扯到了自家身上,便知道向东又要收拾自家。
她心里不恨向东是不实际的,尽管她知道这事怪自家。
今天这事要不及时说清楚,只怕自家又要人仰马翻。
于是她急匆匆的从旁边走出大门,朝着朝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四合院里。
向东注意到了匆匆离去的杨翠兰,也知道她是去厂里找易中海。
但这样一来也好,省的自己让人把易中海押送回来。
向东见六根妈刘月娥神情变幻,便厌恶的说道:“刘月娥,在我面上就别演你那蹩脚的把戏了。你当初和自家儿媳的矛盾冲突,牵扯到围观的陈二宝。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你最好不要狡辩。还有你磕着脑袋这事,那是你自己活该!
陈二宝当时要是扶你的话,那也算是邻居情分。但陈二宝抽身离开,也没有做错。让你脑袋受伤的是院里的地砖,这事和陈二宝没有关系。就如同去年你磕我家游廊里的柱子一样,那与我本人也没有关系。因此你和张桂玲母子之间的事,我看就是敲诈勒索。”
向东见刘月娥张大嘴巴想辩解,便又继续说道:“当初你在我家门口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不见你来敲诈勒索我呢?那是因为你不敢惹我,你只能去招惹黑五类分子的陈二宝。
但身为贫农的张桂玲,她得受陈二宝的供养。你因为讹诈黑五类陈二宝,致使张桂玲生活极度穷困,即使有病也没钱看。正是因为你的讹诈和贪婪,才使张桂玲的身体变的极差!”
眼见刘月娥的脸上血色尽褪,向东幽幽的声音仍未停止的道:“所以我说你吸人血,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或者,谁还有异议?”
此刻院中围观众人的神情,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毕竟他们从前只知道陈二宝受讹诈是活该,而忽略了她那比所有人成分都好的母亲张桂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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