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大院门外。
相比于刘忆苦的紧张,方小强则是瞬间脑补了许多。
他眼见这巧合的一幕,张嘴便朝刘忆苦说道:“我说刘忆苦,怪不得你丫刚问我参加工作的事,感情你这已经找好下家了。不过按照咱们这条件,也不至于去轧钢厂吧。
再说进保卫处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可别脑子发热。这再怎么说也是国家保卫部门,像你这种性子,别给你个处分或者辞退什么的,那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刘忆苦正怎么想着糊弄过这事,此刻见方小强挑明了他的身份,便知道被堵住了退路,恨不得此刻刀了方小强。
而朱正廷和王赞听到眼前这人,正是他们今天来找的正主,对于这种巧合,他们也愣了愣神。
可方小强贬损轧钢厂的话,却让俩人皱着眉头心有不喜。
但朱正廷俩人心里也清楚,人家这话是从心说的。
这大院子弟的起步点,本就比普通人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有向东这个传奇整天在他们眼里钻着,眼前这俩衙内算个屁!
王赞靠在车门上,点着烟后说道:“这还真是巧哈,原以为找你还得费一番功夫。既然你就是刘忆苦,那我们也就不必进院了。”
刘忆苦闻言见躲不过去,只好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
朱正廷见刘忆苦递回证件和证明,便开口说道:“刘同志,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既然去厂里找向处长,想必是有什么事吧?你看是你跟我们去厂里找向处长,还是……”
刘忆苦闻言脑海里浮现出向东的脸,整个人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要是遵从本心的话,他巴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个人。
但他实在不愿意面对邻里的闲话,更看不得父亲暗地里失望的神情。
父亲说过,向东承天之运!
刘忆苦捏了捏拳头,挤出脸上咬肌回道:“我…我的确有事找向处长,如果两位同志方便的话,就把我捎着吧。”
朱正廷和王赞闻言对视了一眼,俩人的神情也松弛了下来。
他们知道东哥和这小子有过节,心里也猜测这小子是不是想找回场子。
但这小子的状态和说的话,让他们看得出他没撒谎。
于是王赞闻言扔掉手里烟头,朝刘忆苦说道:“那成,那咱们就走吧,上车,坐后排!”
王赞说完便迅速钻进车里,一番功夫后启动了吉普车。
朱正廷倒是没有径直上车,而是拉开车后门让刘忆苦坐进去。
眼见刘忆苦心不在焉的往车里钻,方小强脸上露出诧异急忙拽住了刘忆苦。
“你丫没事吧,你就这么坐车走了,先不说这俩人有没有问题,你爹你妈下班后回来,找不到你不得急疯了!”
刘忆苦闻言这才缓过神,面色复杂的朝方小强轻笑着点头。
他作为中将参谋助理的儿子,在安全问题上得格外注意。
尤其是各国在京城的碟匪,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类人。
拿捏住他,就能要挟他爸。
况且碟匪脸上可没写字,他们表面的身份各式各样。
即便刘忆苦知道这俩人大概率不是碟匪,但他没有任何下注去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