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力饭店,二楼包厢。
此刻刘月笙洋洋自得的表情,让生瓜蛋子刘忆苦格外厌恶。
要说就赶紧说,在这磨蹭泥马呢!
但不等刘月笙显摆,向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丁后说道:“呵呵,是不是扬州瘦马、西湖船娘、泰山姑子和大同婆姨呀!”
刘月笙闻言面上一滞,有些恼怒自己没显摆成功。
但随即心中又是一喜,急忙朝向东拱手说道:“没承想向处长连这些都知道,看来向处长果非常人啊!”
向东面对刘月笙的吹捧,面上并没有显得飘飘然。
这种旧朝行业秘闻而已,对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向东来说不值一提。
向东放下手里的筷子,看了看桌上的几个女人说道:“既如此,想必你们这一支,从身影上来看,应该是大同婆姨一派。”
“好眼力啊!好眼力!”
刘月笙说着端起酒杯,一言而尽后又说道:“我是不懂这些,都是解放前请人教她们的。但不是我吹嘘,要论在伺候人这方面,还得数大同婆姨为最!”
刘月笙见桌上众人听得认真,随即又显摆着说道:“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有句诗写的好。大同繁华不下江南,妇女美丽冠绝九边!”
向东闻言抽了抽嘴角,这怎么看也不像诗呀!
但刘月笙几杯酒下腹,外加这会高兴,便叭叭不停的说道:“大同,在明朝抵御蒙古的边防重镇,那里驻扎着一二十万军队。那会大同商贾云集,各行行业繁荣的不得了。于是妓院老鸨嗅到商机,这从贫苦人家买入女童,用坐瓮秘术训练。就在这十年如一日的训练下,才能达到及格水准。”
“好一个重门叠户,我看是藏污纳垢吧!”
向东这话一出,让包厢氛围顿时冷却了下来。
刘月笙露出诧异的目光,有些不解的看着向东。
而向东则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说道:“只图自己舒坦,却不顾她们那长年累月被强行扭曲的骨头。都是爹生妈养的人,为什么非要当畜牲呢!”
“这…向处长!”
刘月笙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刚刚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间就翻了脸。
莫清平和刘忆苦见向东突然翻脸,随即也放下了手上的筷子。
他俩在众人注意力集中在向东身上时,自己拔出配枪藏于桌下。
向东没有理会刘月笙,反而朝刘忆苦说道:“看你刚才听的挺起劲的,我给你说完吧。希望你能保持初心,不要做人面兽心的畜牲。但要论起畜牲,这刘家就差的远了。”
“向处长!你这是何意!”
刘月笙就算再傻,此刻也知道向东来者不善。
而桌上刘家人连同四位弟子,此刻也都惊恐着相互张望。
“不要插嘴!”
向东话被刘月笙打断,随即朝莫清平抬了抬手。
莫清平随即起身,手里举着黝黑的勃朗宁。
刘月笙此刻既然再为震怒,在枪口下也只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