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县郊外。
王赞稳稳的把住了方向盘,没有让三人带车一同栽下土崖。但紧接着吉普车抖动了一瞬后,却在这郊外的土路上熄了火。
这时候车辆熄火是常事,向东和王赞也没拿这当回事。
可王赞接二连三的打不着车后,俩人这才意识到车子抛锚了。
此刻在这漆黑似墨的夜里,车窗外只传来若隐若现的秋虫哀鸣声。
王赞紧张的额头渗出汗水,转头朝着漆黑的后排说道:“东…东哥,车……车抛锚了。”
“我知道!”
向东虽不至于因此生气,但也显得有几分烦躁。
毕竟这时候车子抛锚,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又不能一个电话叫来拖车救援,以至于在路上耽搁几天都是常事。
因此这年代的开车的司机,可不仅仅只会开车就行。还得像洗车修理厂的师傅一样,遇到问题随时随地都得会修。
虽然王赞在保卫处闲暇之余,也会去厂维修部学习修车。可向东知道他是个二把手,不一定能解决得了眼下棘手的问题。
但向东知道此刻无论如何,都得先把汽车抛锚的原因找出来。
于是向东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朝有些紧张的王赞说道:“把后备箱的工具都搬出来吧,先看看情况。要是实在不行,再想别的辙吧!”
“得嘞!”
王赞见向东语气又恢复正常,随即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谁让东哥今天心情一般,自己又撞在了伤口上。
随即王赞打开车门,摸黑朝车后走去。
向东听着身旁轻微的呼吸声,随口说道:“你就坐在车里吧,我下去帮忙。”
“哦~”
刘福宝娇滴滴的应了一声,看着身旁的人影打开了车门。
初秋乡下郊外的夜里,时不时会有一阵凛人的凉风。
向东打开车门下车这一瞬,倒让身着白衬衫的刘福宝浑身一个激灵。
她忙不迭的抱着胳膊蜷缩着,想借此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寒意。
但与皮肤骤然发紧的外在相比,此刻她的内心却火热无比。
她知道自己说出的那番羞人话,已经打动了这个俊俏的男人。
倘若要不是前排那个碍眼的司机在场,自己保不准已经钻到向东那温暖的怀里。
就在刘福宝勾着嘴角心里徜徉之际,从前排挡风玻璃处刺进来了一束强烈的灯光。
刘福宝稍稍拿手遮挡着眼睛,她知道这是向东和司机准备修车。
但她心里却盼望着,盼望着这车可别一时半会的就修好。
最好这车能窝在这里,窝它个几天几夜…
……
向东和王赞打开了车前引擎盖,并把手提灯挂在了引擎盖上。
引擎盖下没有扬起灰尘之类,取而代之的是光新整洁发动机等。
向东随即看了眼低头翻找工具的王赞,心里对此还是有些欣慰的。
向东虽然不会修车,但向东知识面广。
面对此刻紧张无处下手的王赞,向东开启头头是道的模式说道:“咱们先排查问题,找到问题就好解决了。刚才我看了一下,车胎刹车什么的都没问题,油也是你出厂前刚加的。那剩下的无非就是燃油系统,电力系统或者发动机故障。”
王赞见向东嘴里叼着烟,站在那里说的是头头是道。也不禁抽了抽嘴角,默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