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向东不在京城的缘故,牛爷也没办法完成替孩子找爸爸的光荣任务。
见陈雪茹舟车劳顿的样子,牛爷也匆匆离开了绸缎庄。
毕竟往后说话的时间多的是,得先让这母子几个安顿好再说。
这年头水土不服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大人倒是能克服克服,可那俩从千里之外回来的婴儿,处理不好就是极大的麻烦。
牛爷这边刚走到街道转角处,就寻思着这事要不要告诉赵秀宁。
毕竟她是向东家里的大房,这爷们不在她就得支棱起来。
牛爷是越想越觉着有理,便又急急忙忙的返回绸缎庄打电话。
而赵秀宁这边接到电话后,也是有些懵懵的不知所措。
在她看来,陈雪茹才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那个。
要不是自己先一步遇见向东,那向东铁定就成了陈雪茹的人。
因此赵秀宁这会心里异常复杂,在屋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随后她就把心一横,叫上王赞骑自行车赶到了正阳门。
但她可不是空着手来的,自行车前杠还带了着奶粉罐头。
她可不能让向东回来,在这事上挑自己的理。
这雪茹绸缎庄二楼,赵秀宁还是第一次来。
而陈雪茹本人,赵秀宁也只见过一次。
只能说这俩人,神交已久。
梆梆梆……
赵秀宁尽量抚平着自己情绪,伸手敲响了紧闭的二楼房门。
前来开门的,是陈雪茹带回来的李姐。
“你是……”
“我叫赵秀宁,来找陈雪茹。”
赵秀宁见开门的一副仆人打扮,抽着嘴角暗骂陈雪茹的地主做派。
而李姐见来人模样异常秀丽,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咯噔一跳。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女人就是先生的正房太太。
那她这是…打上门来了?
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李姐紧张的看着赵秀宁,堵住房门客气的说道:“那个赵同志不好意思啦,陈经理刚下火车睡着啦!侬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不改天再来?”
陈雪茹这会虽然躺在床上眯瞪,但也听得到房门口的对话。
她一听李姐这话,就知道事情要糟。
于是她赶紧坐起身子,尽量小声的说道:“谁来了呀,我还没睡着呢,进来说吧!”
庆幸的是俩孩子睡的正香,没有被这声音吵醒哭闹。
而赵秀宁则忍着怒气,提着东西进了陈雪茹的房间。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陈雪茹打量了一眼赵秀宁,便轻笑着说道:“怎么着,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想多了!”
赵秀宁放下手里的东西,便走到床前弯腰看着俩孩子。
陈雪茹见状翘起嘴角,掀开孩子襁褓说道:“看见了没,俩带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