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尴尬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能量守恒着到处转移。
此刻赵秀宁趁着客厅里安静的片刻,已经把在门口初遇时那份尴尬还给了谭雅莉。
谭雅莉见十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浑身哪哪都感到不自在。
她顿时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今晚不应该过来。
于是谭雅莉急忙看着赵秀宁,笑盈盈的说道:“向夫人,你瞅我这记性,都忘了咱老祖宗的规矩,这三十不上门。那个…你们快吃吧,我回去了。”
“别急啊!”
赵秀宁笑着拉住谭雅莉的手,带着谭雅莉坐在罗汉椅上又说道:“咱们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不能老是讲究过去那些老理儿。这俗话说得好,上门就是客嘛。您今儿来的也正好,这说明您也没拿我当外人!”
这外人二字,赵秀宁的咬音特别重。
也让屋里众女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只怕和她们一样,都在背人的地方,挨过向东的毒打。
只是四合院这边知道娄晓娥的几个,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娄晓娥她们都见过,那小媳妇过了年就十九岁了吧。
那她这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妈呢?实际上年纪至少也快小四十了吧!
当然,这除了赵兰花。
她虽然比谭雅莉能小上好几岁,但俩人论着都是老辈子。
也只有从不吃醋的赵兰花,此刻美目一直打量着谭雅莉。
要是这位姐姐进了家门,那自己的尴尬也会转移。
此刻心里暗暗叫苦的谭雅莉,手心微微发汗着说道:“是是是,向处长帮了我家很多忙,尤其是大茂和晓娥,他还算是个媒人呢。”
赵秀宁闻言差点没气的笑出来,只紧紧拉着谭雅莉光滑温润的手掌说道:“好好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赵秀宁目光看向众女,眼神意味深长的说道:“她们都是我的姐妹朋友,晚上来这一块吃顿年夜饭。”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谭雅莉的手,又朝众女说道:“这是我们院里邻居许大茂的丈母娘,要是按照院里的辈分,我应该喊你一声婶子吧?”
嘎!
谭雅莉闻言身子颤了颤,脸色有些发红着说道:“我我…其实吧,我年纪也不大,也就三十出头,再说邻居嘛,没必要论的那么清楚。”
赵秀宁闻言心里大定,确定这就是丈夫又搞了出幺蛾子。
她看着已经逐渐拘谨的谭雅莉,笑容淡淡的又说道:“我说婶子,您这平常都是吃了些什么?您要是不说您是晓娥她妈,我还以为您是谁家小媳妇呢。对了,您今年贵庚?”
谭雅莉闻言瞬间涨红了脸蛋,嘴里支支吾吾着说道:“我…我十六的时候生的晓娥,今年也就将将三十五。”
“那我就没叫错!”
赵秀宁看着众女八卦的神色,心里恨恨着又说道:“您这比我大了一轮还要多,叫你声姐这不是骂人嘛。”
谭雅莉原本还想浑水摸鱼,但眼下也明白靠蒙混过关是行不通了。
随即她拉着赵秀宁的手,在赵秀宁耳旁嘀咕了几句。
赵秀宁则是深看了她一眼后,便拉着谭雅莉进了里屋。
里屋一扇门关上之后,谭雅莉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而赵秀宁则抱着胳膊,看着谭雅莉说道:“说吧,现在这没人了。”
谭雅莉暗自舔了舔上下嘴唇,目光飘忽着说道:“外面那些…”
“这和你没关系!”
谭雅莉闻言心里一横,抬起头看着赵秀宁说道:“她们要是…要是和向东有关系的话,那…那就跟我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