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艾琳在心里苦笑道,“老黄,我手都快断了……哪还有力气再开那种或者拿剑……”
【谁说要让你开光环了?】
老黄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秘。
【还记得刚才西卡留斯他们砍死的那几个死亡守卫吗?那些个臭罐头死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们就单纯变成灰了。】
【嘿嘿,但我刚才趁乱开了个‘后门’。我把那几个臭罐头死去时逃散出的、最本源的亚空间能量,全都给‘抢’过来了。】
【这股能量虽然臭了点,但那是正儿八经的来自第十四军团的能量。是带着独特印记、也是这个二五仔泰丰斯最熟悉的味道。】
艾琳愣住了:“那能干嘛?整个大炸弹炸他吗?”
【炸他就太浪费了,也太便宜他了。有句话说得好,“杀人还要诛心。”】
【这臭大粪不是最喜欢谈‘古老和永恒’吗?不是喜欢谈‘效忠他的绿色老大’吗?】
【来,站起来,艾琳。把你刚才没装完的逼给续上。】
【告诉那个没脸没皮的叛徒,既然他这么喜欢吹嘘自己对主人的‘忠诚’,那就让他见见他的‘老朋友’,看他的老朋友怎么跟他友好交流。】
艾琳擦了把嘴角的血。
她看着逼近的泰丰斯,看着那张即使隔着几米远都能感觉到恶意的丑脸(虽然和头盔长在一起了)。
一种莫名的力量支撑着她。她拄着手中仍在燃烧着的仪式短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卡拉斯·提丰……”
艾琳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泰丰斯停下了脚步,眼神中的怨毒带上了一丝戏谑:“怎么?准备求饶了?”
“求饶?”
艾琳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沾着鲜血和泥渍的、但却带着调侃的笑容。
“你姑奶奶我,是想说……你觉得我势单力薄?你这个没人要的孤儿……说我只有这些死去的凡人?”
她举起手中那把还在燃烧的短剑,剑尖没有指向泰丰斯,而是朝向地面。
“噗!”
她双手握剑,狠狠地插进了金属地板开裂后露出的、这片被瘟疫腐蚀的土地里。
“那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以至高帝皇、人类之主的名义,重立于生者的土地,追讨背誓者的血债!!!”
随着艾琳的怒吼(老黄说这样比较帅),那团老黄准备多时的亚空间能量,顺着剑身,瞬间注入了大地。
嗡——
这一次,没有金光。
周围翻滚的绿色浓雾,突然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停止了流动。
一种奇怪的、不属于瘟疫领域的颜色开始在地面上蔓延。
那是奇异的灰色。
像岩石一样的灰。却又夹杂着干涸鲜血般的暗红。
原本充满了腐臭和湿气的空气,陡然间变得干燥、肃杀。
一股浓烈的硝烟味、陈旧的机油味和某种古老誓言燃烧后的灰烬味,取代了原本的甜腻恶臭。
“这……这是什么?”
泰丰斯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迟疑。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
这种气息……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腐烂心脏,竟然产生了一种幻痛的抽搐。
那是,他还是“卡拉斯·提丰”时,他还在大远征的星海中征战时,每天都能闻到的味道。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