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福格瑞姆的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
他舒展着四条手臂,随着埃斯图特星上潜伏的混沌信徒的亵渎仪式,一股股亚空间能量流正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体内。
“看到了吗?我亲爱的塔维茨?还有你,老古董瑞拉诺。”
庞大的蛇身游动着,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些燃烧着苍白火焰的英灵。
“这是神明的赐福!亦是我作为祂最宠爱造物的证明!我乃是从祂的子宫中诞生的至高杰作!”
他挥舞着手中剑锋,指着那些昔日的子嗣。
“你们所谓的誓言和令人作呕的忠诚,在永恒的欢愉面前,不过是等待着我怜爱的啼哭!啊~真是讨厌,来吧~,让我来榨出你们的痛苦!”
“而你……”
福格瑞姆那双紫色的竖瞳猛地转向了远处的艾琳。
“小容器。我会把你剥皮抽筋,做成我王座上最精美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清脆的爆笑声,突然扎破了福格瑞姆营造出的恐怖和暧昧氛围。
原体的独白被打断了。
他愣住了,脸上表情再次僵硬。
一万年来,他从未像今天这样,遭遇如此之多“不安分”的观众
在场的众人——无论是愤怒的英灵,还是严阵以待的禁军统领和阿斯塔特,都下意识地看向笑声的来源。
艾琳正蹲坐在西卡留斯的身边。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拍打着身旁二连长的腿甲,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可悲的尸皇容器……你在笑什么?!”
福格瑞姆的声音里带着恼怒和困惑。
“死到临头,开始发疯了吗?!”
“哈……哈哈……不……不行了……老黄说得对……”
艾琳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喘着气,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嘲弄。
“他说你们这儿就是个没脑子的变态窝点……真的,一点儿没错。”
她伸出一根手指,并没有指向福格瑞姆。
而是指着大厅一处角落。
“看看那边吧,大长虫。”
艾琳笑嘻嘻地说道。
“你家那什么……妈妈桑最心爱的冠军……好像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哦。”
众人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在一堆残砖碎瓦之间。
正躺着被阿库尔杜纳斩断了双臂,并被苍白火焰重创,正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不灭者”卢修斯。
而在这位“蠕动者”身边,站着一个人。
正是福格瑞姆仇恨榜的全新榜三,拉尔斯
屏幕前的读者们也许能清楚看到。
这位总督次子,身体剧烈地打着摆子,脸上满是灰尘和鼻涕眼泪。
但他的手里,又一次攥住了那把刚刚切断原体蛇尾、不断燃烧的短剑。
而当众人顺着视线往下移……
那把短剑正插在欢愉王子神选的心脏上。
拉尔斯咽了口唾沫。
在他的眼里,此獠并没有什么“邪神冠军”的威慑力。
他只看到了一个……极度恶心、十分丑陋、还叫嚣着冲过来想宰了他的……邪恶光头。
求生的本能、对不断刷新审美下限的怪物的厌恶,混合着“还有完没完”的歇斯底里。
以上种种,冲垮了拉尔斯的理性和恐惧。
“你……你……”
拉尔斯双手死死按住那把冒火的短剑,声音尖得变了调。
“你这……丑……丑陋的……光头佬!!”
“别在我家大厅里叫唤了!!恶心死我了!!”
“嗬……嗬呃!!”卢修斯发出了濒死的喘息。
通常情况下,杀死卢修斯的人,只要感受到哪怕一丝的成就感、快感或者骄傲,就会受到色孽的诅咒,最终变成卢修斯的新躯壳。
但是
这位纨绔子弟的清奇想法里,只有——
“太恶了”、“不会溅我身上吧”、“说不定我在做梦”。
更重要的是。
他手中的那把短剑上,融合了帝皇灵能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猩红的火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