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尼普顿陛下。”
“再见了,乙姬王妃。”
“再见了,各位。”
......
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的一个小岛上,离别的场景再次上演。
留在小岛上生活的鱼人站在沙滩上,朝着远去的巨船奋力挥着手告别。
这便是尼普顿最初的梦想,让族人在这里喜欢的陆地生活。
巨船劈开蔚蓝的海浪,将身后的小岛远远抛在天际线尽头。
甲板上,许多鱼人仍站在甲板上,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光点。
乙姬王妃扶着围栏,裙摆被海风拂起,她望着族人们眼底未散的眷恋,轻声道:
“每一次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他们找到了心仪的家园,这就够了。”
尼普顿妇唱夫随:“乙姬,你说得对。我们的旅途还在继续。”
他的目光扫过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族人。
有老者在擦拭眼角,有年轻人在低声交谈,还有孩童捧着刚得到的陆地植物,好奇地拨弄着叶片。
这些情绪,有不舍,有憧憬,更有对未来的笃定。
甚平站在船首,望着前方波澜壮阔的大海,眉头微皱。
他始终还是放不下鱼人岛的同胞。
乙姬王妃心思敏锐,再加上拥有者开挂一般的见闻色霸气,自然能察觉到这一路以来甚平身上散不去的忧虑。
而且也知道他的担忧些什么。
乙姬王妃走到船首处,唤道:““甚平。”
甚平转过身,恭敬地回道:“王妃。”
乙姬王妃轻声问道:“是还是担心鱼人岛的族人吗?”
甚平点了点头。
乙姬王妃本身也担忧着鱼人岛的族人,再加上她感同身受的见闻色,此刻心情也同样沉重。
只是她是鱼人岛的王妃,她还要带领族人前去陆地,不能将负面的情绪传达给族人。
乙姬王妃转头看向甚平,眼底满是理解与共情:“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的担忧,也是我所担忧的,那是我们的同胞,我又怎么能不牵挂。”
这时,尼普顿也走到甚平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甚平。”
“这是一条八百年来从未有人走过的路,我们是在为鱼人岛的同胞们寻找一条真正能通往和平的道路。”
“这条路很漫长,过程也会很艰难,但是最终结果一定是充满阳光和鲜花。”
“一切都是值得的。”
甚平沉默地望着海面。
他能感受到王妃话语中的真诚,也明白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一直承受着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
长链岛上。
鱼人岛的人们和这里的土著和平共处,相处的非常和谐。
此刻,享受着阳光、陆地、森林......的鱼人们十分的感谢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是国王和王妃实现了他们朝思暮想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安宁,很快就被彻底撕碎。
正如前面被杰克凿穿船底的海贼船长所言,这么多的鱼人迁徙,是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