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亚起身下了床。
顺便将简濛塞进了被窝里,仔细帮她掖好被子。
随后嘱咐,“我去处理件事,你在这乖乖等我。”
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
奥迪亚再次开口,隐隐带着威胁,“不许下床。”
“也不许躲衣柜。”
简濛:……
她都被喝令禁止下床了。
还怎么躲衣柜?
简濛只能乖巧点头。
奥迪亚看着简濛乖乖的模样。
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真乖。”
这才抬脚走了出去。
见男人离开。
简濛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还要跟这么可怕的男人虚以委蛇多久。
简濛就觉得人生无望。
她该怎么办啊……
……
——
书房里——
奥迪亚迈着步伐,懒散走了进来。
就见华国大使馆的参赞黎明正襟危坐。
他的身旁还坐着个穿藏蓝警服的华国男人。
见到奥迪亚,二人连忙起身。
黎明朝着奥迪亚微笑,“斯福尔扎先生,您好。”
奥迪亚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他没绕弯子,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开口:“黎参赞,找我什么事?”
黎明被人忽视也不恼。
他微笑,“斯福尔扎先生,很抱歉打扰您。”
说着,指了指一边的华国人,笑着,“这位是华国刑侦总队的张警官。”
“我们这次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个人……”
“易瑞。”
奥迪亚微微挑眉。
怎么这个名字无处不在?
跟鬼一样缠上他了是吧?
奥迪亚抬眸扫过张警官,“哦?他怎么了?”
张警官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奥迪亚面前,“斯福尔扎先生,三天前易瑞是从您的庄园出来的是吧?”
奥迪亚懒散回应:“嗯。”
张警官的声音沉稳,“三天前,易瑞乘坐的航班在飞往华国途中与地面失联,目前确认已失事,机上人员……”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是,我们从易瑞先生的东西里,找到了一部手机。”
“数据恢复后发现……”
“易瑞在备忘录里写着您的名字。”
说着,他将一张照片放在奥迪亚面前。
奥迪亚垂眸望去。
照片上,是一部手机的备忘记录。
上面确实记录着他的名字。
奥迪亚抬眸,茶色眸子无波无澜,“张警官的意思是,他的死跟我有关?”
说着,修长指节夹起照片,轻轻一弹,那张照片便滑回张警官面前,“他是你们华国大使馆的人从我这里接走的。”
“飞机也是你们华国安排的。”
“怎么?”
“现在出事了就怀疑到我的头上来?”
男人明明面上没有什么波澜。
甚至姿势闲散。
但张警官站在他面前,却总觉得被人压了一等一般。
他滚了滚喉结,“斯福尔扎先生,我们不是怀疑,是调查。”
张警官翻开另一份文件,“根据记录,易瑞在意大利期间,曾与您有过纠纷。”
听到这个名字就烦。
奥迪亚不耐烦解释。
身后的罗科察觉出了奥迪亚的情绪。
他上前一步,开口:“易瑞先生偷了我们先生一件价值千万的古董圣杯,并且证据确凿。”
“是我们先生好心放过易瑞先生,并且主动撤案。”
张警官显然不信,“斯福尔扎先生还真的是大人有大量,不仅对这种偷盗行为百分百容忍。”
“甚至还不拘小节将人送回国……”
奥迪亚勾唇,反呛,“张警官,一个圣杯而已。”
“你脚下踩的地毯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留下来的古董。”
“我不缺钱,更乐意当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