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这些人得知了外面的传言,一上午都人心惶惶,心神不安,生怕长公主出事。
现在听到沈玉梨的这些话,大家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不再担惊受怕。
他们的主子可是有着菩萨心肠的长公主,怎么可能做出谋害皇后娘娘这种事呢?不会的!
众人放下心后,全部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干活,不仅没有偷懒,反而更加卖力。
只剩下温鄢没有走,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沈玉梨的身边,小声问道:“你夜里问的那个问题,就是发生在长公主身上的事情吧?”
沈玉梨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瞥了他一眼,眸色幽深。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紧紧抿住了唇,转身回去炼药了。
沈玉梨从白天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太子派人传来消息。
夜渐渐深了,烛火微微摇曳,沈玉梨坐在书案旁边,将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蓝色衣衫,梳着简单的发髻,不施粉黛,少了一份明艳,多了一份干净清冷。
一夜没睡,白天又等了一天,她早已经困得头脑昏沉,可期望的消息却迟迟没有送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太子劝说失败了,皇上依然不相信长公主是无辜的?
即便如此,太子也应该传个消息过来,让她能有个心理准备,总不能一直干等着。
木香端了一壶茶送进来,见她神色疲倦,心疼地说道:“小姐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去睡觉吧。”
“长公主不在,公主府的一切事务都需要小姐做主,小姐需得好好休息才是。”
沈玉梨揉着眉心说道:“你不是一直想成为管家吗?这几日就由你来管着吧。”
木香惊得连连摆手,“我我我可不行,我只想成为一间小宅子的管家,公主府这么大,我可管不了!”
见她这么抗拒,沈玉梨并不强求,“那便罢了,你先去睡吧,我等会儿再睡。”
“好吧。”木香打着哈欠往外走,“小姐若是有事,可一定要喊我。”
“知道了。”
屋子里重新变得安静,沈玉梨喝了杯茶提神,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眼看今夜是等不到消息了,她失望地叹了一声,简单洗漱过后,她坐在镜子前取下了发簪,乌黑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散了下来。
忽然,她从镜子里发现打开的窗户外面多了一道高大的黑影,心跳陡然加速,握紧簪子站了起来。
“是谁?”她低声问道。
那黑影上前一步,被屋内的烛光照亮,露出了贺盛景俊美的脸庞。
“太子殿下?”沈玉梨愣了一下,对他的到来颇为意外。
贺盛景朝房门的方向挑了下眉,“孤亲自前来送消息,沈小姐不开门请孤进去吗?”
沈玉梨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打开了房门,“殿下何时来的?为何没有下人来通报?”
贺盛景用手指了一下房顶,“刚刚翻墙进来的。”
“啊?”沈玉梨惊愕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