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鄢不以为然地接过茶杯,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忽地瞳孔一缩,不相信似的又闻了一遍。
“这茶有问题,里面有迷药。”
小孙神色愕然,“怪不得我喝了这茶水后,会变得那么困。”
沈玉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温鄢和小孙都看到了赵阿公,说明他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就住在这里。”
敖力自告奋勇道:“我来找他,一定能把他给揪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温鄢道,“我看过他,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二人一起去寻找赵阿公,沈玉梨等人留在屋子里。
沈玉梨正想让木香去如玉书斋找裴念问问关于这处宅子的事情,突然想起铭章书院昨日开学,裴念此时应该在书院。
而她还得送别长公主,怕是得过几日才能入学。
她找出纸笔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对木香说道:“你现在去一趟铭章书院,把这个交给院长贾寒舟,替我请假十日。”
“如果见不到院长,给先生代为转交也可。”
信上写了她请假的原因,贾寒舟认识长公主,或许会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准假。
她顿了顿,又说道:“顺便找裴念问个清楚,他买下这间宅子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赵阿公?”
“我知道了,小姐。”木香拿着书信离开了宅子。
小孙坐在铜炉旁边,对昨夜的事情心有余悸,一想起就冒冷汗。
他把手伸进怀里想拿出帕子擦擦冷汗,却发现钱袋子不见了,一时间冷汗冒得更多。
“不好了!”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我的钱袋子不见了,定是被赵阿公给拿走了。”
莫泉问道:“你钱袋子里有多少钱?”
“有十两银子。”小孙欲哭无泪,“我攒了好久呢。”
沈玉梨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如果赵阿公迷晕小孙是为了求财,那院子里的藏品可就危险了。
她带着莫泉和小孙走出去,将所有箱子都打开看了一遍,里面的藏品都在,并未丢失。
这就奇怪了,这么多价值不菲的藏品摆在院子里,赵阿公不去拿,反而大费周章迷晕了小孙偷走他的十两银子,这是为何?
是赵阿公不明白这些藏品的价值?还是他急需用现钱?
莫泉无聊地绕着后院走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废弃的鸡舍,里面一只鸡都没有,只有零星的几根鸡毛和满地干巴的鸡粪。
鸡舍的角落放着空了的食槽和水盆,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
莫泉正要离开时,余光瞥见稻草旁边生长着几株黄色的续断菊。
这种药草有着清热解毒和止血的功效,虽然不算昂贵,但采来的总比买来的香。
想到这里,莫泉打开鸡舍的门走了进去,就在她弯腰去采续断菊的时候,忽然看见旁边稻草的缝隙里有一双苍老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里有人!”她惊慌失措地大喊一声,拔出续断菊跑出了鸡舍。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匆匆赶来,敖力问道:“人在哪里?”
莫泉惊魂未定,指着鸡舍里面的稻草说道:“在,在那堆稻草下面!”
敖力拔剑出鞘,握着剑一步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