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去取200两银子来,我们买这药油了,多出来的钱是给二位的诊费,我这位手下,大字不识一个,脑子缺根筋,说话直来直去,时常得罪了人也不知,还请两位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开口就是100两做诊费,叔侄两人对视一眼,也知见好就收。
“阿罗,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道歉。”
“今日出言不逊,已经被洛大夫打了一顿,看你还没吸取教训,怕是你脸上的伤不想好了。”
陆榆钱拿出了二百两银票,给到阿罗的手中。
阿罗脸黑红黑红的,他小时候家里穷,只知道对人示弱容易被欺负,所以从小就逞强斗狠,能动手就不能动嘴。
到了军中,因为是顾逐风的手下,没人敢对他不敬。
没想到,今日竟被两个大夫收拾了。
一个把他打一顿,一个又多花200两,他直接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替主子心疼银子了。
“金大夫,小金大夫,阿罗是粗人,不会说话,方才也是主子的情况紧急,这才急了,还请二位原谅一次,不要跟我一般见识。”阿罗露出了谄媚的笑,他这般小人物,最懂得审时度势。
双手将二百两银子递上。
“哼,既然你已经知错,那这一次就算了,你们派个人随我去抓药,就留我这个侄儿今夜守着你家公子!”
金大夫冷哼一声,也没多做计较,说白了他们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把人逼急了,对他们也没好处。
金大夫写了药方带着那位洛姓的男子一起坐马车去县城抓药。
天已经黑了,洛青青就没了回县城买东西的心思,两人直接坐着顾公子的马车到了村口。
到了洛青青家门口,两人分道扬镳。
意外的是,屋里的没有一点光亮,娘亲没在门口等,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动静。
这就有些奇怪。
洛青青敲了门。
“谁……”是洛小云怯怯的声音。
“小云,是阿姐,快开门!”洛青青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小姑娘的声音似是哭过。
“阿姐,你可回来了,呜呜,娘被抓了!”
洛小云打开门,扑到洛青青的怀中,哭得一抽一抽的,月光下看着,眼睛都红肿了,显然已经哭了许久。
“大姐,是我没用,我没保护好娘……”洛小川坐在院子中的椅子上,手中是根拐棍,还是柳大夫有时候爬上用的,借给了他。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大夫手中拿着灯笼,脸色难看,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脸上还有几处淤青。
“师父,您老人家被人打了,这是怎么回事!”洛青青连忙上前察看。
“青青,师父对不住你,完全拦不住,洛家那群畜生啊……”柳大夫无奈了。
“到底怎么回事?”洛青青还是云里雾里的。
“姐,我来说,今日三叔三婶去谭家那边了,听说是二婶的弟弟,要办喜宴,他们去帮忙几天,还特意来跟我们说……”
“没想到,阿奶,呸,她不配,那余婆子,趁着三叔不在,把娘抓走了,逼着娘改嫁,让师父拿20两银子,不给,就送去了隔壁村魏老汉家,那家愿意出5两银子,要娘给那老头做填房!”
“师父和赵伯伯阻拦还被洛二河,洛满仓给打了。”洛小川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偏偏他的腿在这个时候,却连走一步都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