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顿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刚打完了板子的余婆子,都趴在那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
“这死丫头可没有表面这么柔弱,她关上门将我打得很惨,我要验伤,我现在浑身都疼,都快要疼死了!”老魏头这般说。
魏老二皱眉,钱都赔了,案件都要了结了。
他这大哥怎么还揪着不放呢,难道这洛青青真的不小心将他这个大哥打到了,就算被打几下又能有多疼。
大哥到底在矫情什么,明明只要同意将这几个带回去,到时候还不是他们兄弟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结果他大哥还不同意。
“去济世堂找个大夫来!”王县令开口了。
师爷立马让人找来了人。
小金大夫守了一个晚上没事,刚好回济世堂被抓了壮丁。
然后就看到洛青青跪在那边,还愣了一下,随即假装不认识。
“你说你被打了,被打哪里了!”师爷立马过来询问。
“我的头,还有肚子,胸口,手臂,还有腿,哪里都疼,浑身都疼!”
说着老魏头直接解开了衣服,那张黑红的脸,结果身上的皮肤却很白,整个就是黑白配。
所有人都盯着这人身上看了又看。
“这怎么可能……”老魏头满是不可思议,他身上半点痕迹都没有。
“大哥,哪有什么伤,唉,你还是同意让张氏带着三个孩子进门吧,就轻轻捶了你几下,怎么这么大气性呢!”魏老二都无语了,还有些不死心。
那光溜溜的什么印子都没有。
“把脉,给我把脉,我肯定是出问题了,不然为何浑身疼!”老魏头还是不死心。
小金大夫只闻到冲鼻子的酒气。
然后把了脉,这脉就有些奇怪了,显然就是五脏六腑移位的脉象,可若是换了个大夫,定是查不出来。
但是被告是那个洛姑娘,在想起昨日这姑娘将那黑炭脸打得那么狠也只是皮外伤,如今这个表面上一点看不出来,倒是伤到了内里。
“你的身体就是有点虚,多补补就没事了!”小金大夫松开了手。
“不可能,那我怎么会浑身疼痛,就是这贱人打的!”老魏头难以置信。
“有没有可能,是你喝醉了,不小心摔倒了?”小金大夫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觉得合理了。
“就是,大哥,肯定是你昨日新婚,一个兴奋喝多了,不小心摔到哪里了呢,你就别生气了,要不就你就同意了这婚事吧,咱们带着嫂子,侄女回家!”
魏老二确定了,是他这个大哥在作,真是人越老越怪了。
大哥不想给别人养孩子,当时咋就没问清楚,光看中那张氏长得好,性子弱,好拿捏了。
可张氏虽然三个孩子,却有两个闺女呢,到时候收两份聘金钱,怎么算都不亏的,也不知道大哥在不愿意什么。
那洛青青也说得没错,大哥都一把年纪了,还不一定能下得了崽,把那便宜儿子领回去,腿好了能干活呢,那就是免费的长工,有何不可呢。
“二弟,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这小贱人明明打我了,我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你这个大夫要么和他是一伙的,要么就是个庸医!”
“洛青青,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越是未知,越是恐惧。
“哼,我是庸医,以后你可别找我们济世堂的看病了!”
小金大夫冷声,拂袖走到一边,这人真是找死,就他这个病,能治的估计也只有他们济世堂,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以后就是找来,也不给他治。
“魏大叔,你当时喝多了,我可不得阻止你欺负我么,不然你清醒了得多后悔,多没脸见人呀,我就算打到你了,我的手劲真不大呀。”
“再说我怎么打得过你这个大男人,反倒是我被你打得更多,众位都看看,我脸上,身上的伤,你就不要在冤枉我了”面对老魏头的咆哮,小姑娘往亲娘身边缩了缩。
将脸上还有手臂的伤痕一一展示,这伤痕嘛那是洛青青自己掐的,这会儿一片青紫。
”哎呦,这姑娘受老大罪了,被人打了,人家还反过来告她!”
“这没爹的孩子,可怜了,就是被人欺负了,也没人出头!”
周围人议论起来,还一个个小声地骂着老魏头是畜生。
老魏头听着,都要气炸了,洛青青这话说的,打了他还是为他好了,是为了让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