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还真没几个如赵沐这般能赚钱的后生。
后边还有不少人继续关注着洛青青是不是夜不归宿的事。
最主要的原因是,张家的小媳妇洛小莲在外边说,她晚上在院子里面洗衣服正看着那两家呢,压根就没看到那人回来,说不定是被狼叼走了呢。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洛小莲的意思,不就是说那两个夜不归宿么。
好事的婆子们早上干完了农活,就开始在村口大树下开始情报收集工作。
结果还没得出个结果,另外一个消息却在村里炸开了锅。
“不好了,我亲舅舅的媳妇的姑妈的小姨子的姐夫是衙役,听说,现在县衙正在召集各村的壮丁修堤坝!”
跑回来后生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膝盖都摔了,裤子破了一个大洞,膝盖还还冒着血沫子。
因着村长吃完午饭正好在村口溜达,所以看到了村长,这人老远就开始喊。
这不喊还好,一喊村里的妇人们一拥而上。
“二狗子,你说啥,这都干旱,修什么堤坝,这么热的天,去修堤坝,这不是要人老命么!”
陈婆子脸色难看,她就一个儿子,这要是修堤坝出啥事,那可不敢想了。
“就是呀,这家里都要没粮下锅了,还把家里的劳动力抽走,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现在村里的汉子们,稍勤快的,都去县城扛大包赚钱去了。
“村长,这可咋办呀!”村里已经有妇人都要哭出来了。
“大家别着急,我先去县衙那边问问去!”余村长也着急起来,他家人口多,3个儿子和2个孙子的年纪都是要服徭役的。
这一下子要是去了5个人,那这一大家子,后边赚钱的进项可就没有了,真到后面干旱没有了收成又没有钱,一大家子岂不是要饿死。
这件事村长同样着急,村长带着余小年一起去县里打听消息去了。
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平静,因为洛小川年纪是虚岁16,玄朝是17岁才用服徭役。
再加上洛小川的腿还伤着呢,张氏算是少数可以置身事外的人了。
她想到了洛家老宅,以前洛大虎在的时候,洛家成年男子5个,一个男丁一年至少得有20天,5个人那就是100天了,这个时间基本上都是洛大虎和洛三牛轮流去。
洛家二房没一个去的,现在洛大虎没了,家里的老黄牛就只剩洛三牛一个,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扛不扛得住。
前日洛三牛回到洛家后,才知道洛小莲居然是带着20两给了张家才得了这婚事,气得和余婆子大闹一场。
大哥的银子,既没给了大嫂和孩子,居然给了张志远那狼心狗肺的。
这就算了,其中还有五两银子,还是张氏被强迫改嫁的银子,这让洛三牛对余婆子极为不满,
一向愚孝的洛三牛,为了这个死去的大哥和被强迫改嫁的大嫂,和余婆子大吵一架,嚷嚷着要分家出去,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余婆子被打了板子,听到儿子如此,就嚷嚷着要上吊,大骂洛三牛是白眼狼,只想着大哥,心里没有着亲娘。
家里又是好一阵的闹腾。
听到亲娘要上吊,就是洛三牛在生气,也不能如何了。
毕竟张氏现在也没事,余婆子还被打了五十个板子。
这还是那些个衙役怕把这老婆子打死了收着手的缘故。
不然余婆子哪里还有和洛三牛吵架的力气。
结果余婆子一听说,洛庆年和洛杏儿要回来住,那是破口大骂。
说就是因为洛三牛不自量力,要管洛青青家的事情,才让亲家恼了洛三牛的。
将两个孩子赶回来的,说什么也要让洛三牛回去和谭家保证,说是以为再也不管张氏等人的闲事,要让洛庆年和洛杏儿回到祖父家中去。
洛三牛这人本来就倔脾气,怎么可能去。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得很,以前是只有谭家大嫂闹腾,现在多了一个谭家三嫂,两个一起闹腾,岳父岳母也很为难。
所以不管余婆子说什么,洛三牛就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