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对此倒也理解,两人结婚之前连面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结婚到现在,别说在洞房内那啥啥啥了。
就连打个嘣的时间和条件都没。
三天时间,说话的次数,还不到两巴掌的数。
不过,陈平倒是能感觉到,张小雨心里其实早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
要不然这三天,也不会留在这里生火烧水,而且想方设法出门找吃食儿。
“放心,我好些了,今晚上吃点东西,等明天有了力气,我给咱们找吃的。”陈平做出保证。
张小雨银牙轻咬着红唇,拿起旁边的破瓷碗出门盛雪,“我看你那天伤得挺重,这两天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会儿松鸡和地瓜多煮点汤,应该够咱们吃两天了。”
陈平心头一暖。
日子虽苦,但好歹也有人关心自己,而且对方还这般年轻漂亮,这小日子,以后也有盼头了。
“没事,我这都已经休息三天了,另外我早晨出去上厕所,下面肿已经逐渐消了。”陈平轻描淡写地说完,又觉得刚才这话有点不对头。
再看端着满满当当一大碗雪进门的张小雨,脸蛋儿貌似更红了,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地说:“好点就好……”
还别说,这害羞的小模样儿,给谁看了都喜欢。
鸡毛拔干净后,陈平先放在火上将外面一层茸毛烧掉,但随后,他盯着松鸡有点犯难了。
分家时,他和张小雨就分到了一口破锅和三个破碗外加三双筷子。
其他农具还有灶具以及生活用品一样都没。
菜刀什么的,自然也是没有的。
没有菜刀,也就没法给松鸡开膛破肚。
总不能连着肠子和里面的脏东西一块儿给煮了吃吧?
“姐,给我,我用牙咬!”张小月伸出手,主动请缨。
陈平苦笑,“傻丫头,这玩意儿用牙就算咬开了,你难道还能顺带着给咱们咬成块吗?”
说话时,陈平眼角余光瞄在了火堆旁的一块白火石上。
这种硅质岩石质地坚硬,适合做石刀或者石斧。
他将石头拿起来,丢到了火堆里,“小雨,你去再盛些雪来。”
张小雨虽然心头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陈平说的,起身端着碗盛雪。
一碗雪端进来,陈平将其倒在地上,这时石头也被烧得滚烫。
他用木棍将石头扒拉到雪里,冷涨冷缩,石头瞬间裂开。
陈平从里面找到几块相对锋利的碎片,几乎不用打磨,就是一把尖锐的小刀。
张小月一脸敬佩地看着,“姐夫,你好聪明呀,我和姐姐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平的虚荣心倒是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嘿嘿笑着,将松鸡递给张小雨,“你提着两条腿。”
张小雨嘴角也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原本这姑娘长得就俊,现在一笑,看上去更漂亮了。
不过眼下,陈平倒是无心欣赏自己的漂亮媳妇儿。
毕竟只要填饱肚子,以后看媳妇的时间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