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猪和百年老山参要单纯论价值,后者肯定高于前者。
但眼下,小野猪比野山参的诱惑力更大。
虽说昨晚上肚子吃得溜圆。
但过去这一年多,每天都是野菜面糊汤,肚子里没有丁点油水,胃就像是绞肉机。
倘若今天不抓紧弄点吃的,估摸着到下午,两条腿又要打摆子了。
陈平成功兑换小野猪后。
宋巧珍则紧紧抱着狗蛋,不停抽泣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大山心中震惊的同时,连忙问:“大兄弟,你啥时候学会给人瞧病的?”
陈平早就想好了说辞,看似神秘兮兮地说:“大山哥,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周大山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
陈平看似神秘兮兮地笑着说:“我是徐大爷的关门大弟子。”
此话一出,周大山心中的疑云荡然无存。
陈平口中的徐大爷,绰号徐老蔫,其祖上是宫廷御医。
原本家里日子过得倒是富裕,可自从被扣上了地主的高帽子后,原本一家六口短短不到一年,只剩下六十岁的徐老蔫一个。
家破人亡。
徐老蔫也性情大变。
自此搬到后山,自己个儿修了个茅草屋居住。
之前徐老蔫还曾给村里人瞧病。
但自上山后,徐老蔫就此彻底断绝了与村里人来往。
平时就算村干部想要将徐老蔫拉下来批斗,可不等上山找到徐老蔫,人家就一溜烟躲进大山深处。
渐渐地,村里大部分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听了陈平的解释,周大山倒是眼珠子一转,满是好奇的问:“大兄弟,徐老蔫除过传给你医术外,就没给你别的?”
陈平明白周大山此话何意。
徐老蔫一家挨批,说白了,就是因为大队还有公社干部想从徐家弄些宝贝。
毕竟之前村里有不少人传言,徐老蔫家里藏着不少祖上从宫廷带出来的马蹄银和大金鱼。
只不过,徐老蔫到现在家破人亡,也没人从徐家找到什么值钱宝贝。
“开玩笑,他家穷的叮当响了,能给我什么?”陈平随口笑道,不过心里倒也充满了好奇。
按理说。
徐老蔫家就算没有太多金银财宝,几个马蹄银总能拿出来吧?
但从大队这些干部对徐老蔫的态度,不难看出,他们肯定从徐老蔫家没搜到任何想要的财物。
宋巧珍这时没好气地骂道:”你现在还问人家这个干啥?陈平兄弟帮忙给咱孩子都治好了,你先想想该怎么感谢人家吧。”
周大山这才回过神来,紧抓着陈平的手,感激不已的说:“什么也不说了,你今天出手救了我家狗蛋,你说吧,想要让我怎么报答你?”
陈平也知道周大山家日子过得啥样儿。
要粮食或者钱,纯属是难为人。
“大山哥,我知道你家日子也难,这样好了,你如果真打算感谢我的话,能不能从你家给我分点儿食盐外加一把菜刀和一把斧头?”
周大山面露难色,脸上写满无奈:“兄弟,新的菜刀和斧头我……我这一时半会还真搞不到……”
陈平微微一笑说:“大山哥,想什么呢?呵呵,我咋可能找你要新的呢?旧的能用就行。我分家的事情你大概也听说了,三个碗三双筷子外加一口破锅就算是全部家当了。
要是能有把菜刀和斧头,我平时劈柴做饭什么的也能方便不少。”
周大山总算松了口气,喜笑颜开地说:“新的虽然没有,但旧的我肯定帮你带过来,不过兄弟,你打算啥时候再次给狗蛋治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