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都愣住了,他还没朝这方面想呢,没想到自家这个小娘子,居然已经……
看着张小雨脸蛋儿绯红,局促不安地抓扯着自己脏兮兮的衣襟,陈平心中刚刚升起的杂念瞬间一扫而空。
他虽说喜欢美女,尤其是张小雨这般,年轻貌美,心地善良的美女。
但作为男人,在真正得到对方之前,好歹也应该给对方吃饱穿暖才行吧?
类似于现在这种情况,吃了上顿没下顿,晚上睡觉连床铺盖都没,蜷缩在茅草堆里靠着眼前一笼篝火硬撑。
就算张小雨愿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他也不能将其在茅草堆给“就地正法”吧?
一方面,茅草容易扎屁股。
其次,张小月这个八岁的小姑娘还看着呢。
“你个傻丫头想什么呢?呵呵,我盘炕可不是想要现在和你入洞房,只是想着晚上睡觉能暖和点。”陈平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心平气和地说着,拿起筷子来到铁锅跟前,扒拉起了里面的猪肉。
看到肉汤里还飘着几片树叶儿,他刚夹出来一片,张小雨连忙红着脸解释:“你刚才出去,我看小庙西面正好有棵麻椒树,就将树下的积雪刨开,树根旁边恰好有掉落的树叶,放在汤里面能去去腥味。”
陈平勾了勾嘴角,微笑着说:“我就说味道怎么这么香。”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在暗自叹息。
这个家,想要过上正儿八经的好日子,看样子最少还需要个把月呢。
柴米油盐酱醋茶,缺一样都无法居家度日,可他这里,现在最少缺四样。
而且有的两样,其中之一的食盐还是周大山送来的……
东北的天,黑得早。
陈平感觉自己什么也没做,等下午吃完肉,太阳已经落了山。
现在去找徐老蔫借银针肯定来不及了。
他按照计划,将小庙中间的火堆挪到了角落,对着之前供奉神像的神台拜了拜,然后开始拆神台上的砖头。
媳妇儿和小姨子填饱肚子后,两人也没闲着。
张小月用饭碗出门将雪端进来,倒在锅里面化成水准备和泥。
张小雨则用菜刀,将拆下来的砖头上的泥皮剥下来。
这小庙还是几十年前村里人修起来的,砌神台的时候只用了黄泥和砖头,没有用水泥,拆起来倒也容易。
前后也就两个小时。
神台拆完后,陈平简单计算,确定盘火炕后还剩下不少砖头。
他顺着房间内环视一周,然后来到左侧墙根下面,用斧头在墙壁上开凿烟筒。
土坯房,挖个小洞,并不耗力。
这期间,张小雨和张小月也不多问,陈平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当一个烟筒开凿完毕,陈平拿着斧头又开凿另外一个烟筒时,张小雨止不住好奇问:“火炕弄一个烟筒就行,你凿两个干什么?”
陈平笑盈盈地说:“刚才这个是火炕的烟筒,这个是壁炉的烟筒。”
虽说他后期可以通过打猎和行医赚钱购买火炉子,但眼下,他必须要先让这个小破庙看着像个家才行。
总不能火炕盘好后,继续在地上生一堆篝火取暖吧?
不雅观是一方面,主要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