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心里虽然惊讶,但他可没将这屁大点事情放在心上。
来到自家十余米处,他发现隔壁木屋中居然闪烁着火光。
还没等他靠近,张小雨先将小庙房门打开,“你可算回来了,下午你让大家伙去分肉的时候,刘大叔将肉和馒头带回家后,又自己个儿来给咱们木屋里面盘炕了。
另外咱爹听到消息,也过来帮忙了。
你抓紧进屋暖和暖和,吃点东西咱们两个一起给帮把手,尽快将炕盘好吧。”
张小雨看着年纪不大,但特懂事儿。
陈平应了声,进门,张小雨和张小月抓紧烧水下饺子。
陈平则对张小雨微笑着说:“等会儿炕盘好了,给刘大叔直接给一整只烧鸡让带回家去吧。”
张小雨看似有些心疼了,“啊,一整只?不行咱们还是给他一些肉吧,我看你刚将一块肉放在了盆里。”
陈平笑着说:“明天才是小年,距离过年还有好几天呢。你和小月要是喜欢吃烧鸡,等改天咱们去公社食堂,再多买几只回来。”
张小雨努努嘴,“不是喜欢吃的事儿,一只烧鸡九毛钱呢。”
陈平摸了摸张小雨的脑袋:“放心吧,咱家现在,不缺钱。”
张小雨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晚上,陈平刚吃完饺子,得知陈平家木屋盖好,陈远山前来帮老刘盘炕的周大山,在家简单吃了点东西,也赶了过来。
人多力量大。
原本需要大半日才能完成的活路,五个人相互配合,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就将炕给盘好了。
有了热炕,陈平在木屋专门留的烟筒位置又砌了一个壁炉。
一切办妥。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
“晚上都别走了,等天亮回去,走夜路不安全。”陈平将周大山和刘来泰留了下来。
周大山和刘来泰也没推辞。
毕竟大队都已经下了通知。
虽说他们出门时身上都带着枪,可谁能保证,自己拿着一把枪就能干过狼群和猛虎呢?
隔壁只有一张炕,睡觉也不现实。
闲着也无聊。
陈平便拿出自己提前泡制的鹿血酒,另外让张小雨将盘炕之前煮好的鹿心捞出来,剁了点蒜末,加了辣椒油和老陈醋。
一盘凉拌鹿心端上桌后,刘来泰眼珠子都直了。
“陈队长,您二队的乡亲们可算是享福了啊,选出来您这样一个有担当的好队长,这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有奔头的。”
陈平则笑着摆手说:“刘大叔,先不说这些,来,咱们喝酒。”
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陈平等人身子也暖和了不少。
陈远山平时话少,但喝了酒之后,话倒是多了起来。
“平娃,我给你说,最近这些日子,还是别往外跑着打猎了。
爹知道你是为了咱二队乡亲们着想,但你也要考虑考虑你这几口子人不是?
人公社都已经下了通知,张家山大队那边人都被老虎给吃了,你还带着大山他们出去打猎,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咋整啊?”
陈平笑笑,抿了一口酒,吃了口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