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个腿的,还真以为老子是之前的傻憨憨,当着老子的面骂娘,老子会默默受着啊?
唐大海这老东西手段如此歹毒,现在见了老子都服服帖帖,气得他直吐血。
你个瘪犊子,老子现在还没想到收拾你,你先跳出来招惹老子,好,既然这样,老子今天先给你一点厉害瞧瞧。
心里这般想着,陈平微笑着来到陈风跟前,对其反问一句:“陈副书记,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特么的’?
特么的这三个字,也是你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吗?”
陈风也没想到陈平居然敢当着王凯旋和冯世禄的面如此反驳自己。
他愣愣地看着陈平。
几秒后,死盯着陈平怒声质问:“你要干什么?麻痹的,难道你也想要造反不成?”
陈平笑笑,不慌不忙地说:“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敢造反呢?现在共产主义社会,我一直都在为建设共产主义社会做贡献呢。
相反,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陈风,我告诉你,以后在我面前说话,嘴里特么放干净点!”
陈风之前没分家的时候,就已经将陈平当成了自己的出气筒,之后分家,陈风来到三队,隔三岔五返回老宅,陈平也是被欺负的对象。
这么多年过去,在陈风眼中,自己这个大哥说话,陈平别说是还嘴了,就算是敢给他一个不善的眼神,他都能将其一把捏死。
此时此刻。
面对陈平的威胁,陈风更是火冒三丈。
原地转了两圈,他瞬间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扁担上。
朝扁担跟前冲过去的同时,陈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大队副书记这层身份。更忽略了陈平还是野猪屯大队民兵连连长。
在他眼中,陈平现在不过是自己的窝囊废兄弟,而他,则是陈家的嫡长子,老大哥!
自己身为大哥,就算抄起扁担将陈平这条腿给打断,那也在情理之中。
眼瞅着陈风拿着扁担朝自己跟前扑过来,陈平皱皱眉头,双眉紧锁,死死盯着陈风,“陈风,你今天要是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立马让民兵连这几十号人,将你绑了直接送去公社?
你特么别忘了,你现在是野猪屯大队的副书记,我也是野猪屯大队民兵连长。
我们两个,可以说是平起平坐。”
陈风愣了三秒钟。
捏着扁担,举在半空,一时间还真没胆量朝着陈平身上招呼了。
陈平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说:“还有,你别以为自己现在是大队副书记就有多了不起了,现在是新中国,不是旧社会。
新中国,人人平等,你就算是大队副书记,那也是为人民服务。
怎么的?难道说你觉得自己是副书记,就能高人一等,就能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出口成脏,随便骂娘了吗?”
陈风眼中恨意更浓了,他早就看陈平这狗日的不顺眼了。
尤其从陈平祸害的陈光没有当上二队队长,而且和胡月牙之间的婚事告吹之后,他更是看到这小子恨得牙痒痒。
但恨归恨,陈风也知道,有些事情,他还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
就像陈平说的,人家现在也算是大队领导之一了,况且人家这个民兵连长,还是郑高上推荐,金部长点头后才担任的。
这种情况下,自己如果抡起扁担将陈平给打出个好歹,就算郑高上可能会看在唐大海的面子上,不会多说什么。
可心里面,肯定会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