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宋巧珍直言道:“必须要动刀子,你去,将你家菜刀给我拿来,我先进去看看割多还是割少。”
周大山母亲倏忽间脸色煞白。
急忙拽住陈平的胳膊,“不能啊,队长,可不能啊。你可不能听我家这瞎老头子乱说,你拿着菜刀,这是少割点的工具吗?”
陈平正色道:“婶子,那您可考虑清楚,如果不动刀子,一旦肿胀,坏死,到时候命都没了。
您是打算让大山他活着呢?还是打算让他因此丢掉性命?”
周大山母亲瞬间瘫坐在地上,对着偏房大声诅咒:“大山啊,你脑子被驴踢了啊,牲口吃的药,你拿回家乱吃什么啊?
你不行就不行吧,逞能干啥呢?现在好了,咱队长用菜刀,还不得让你以后蹲着尿啊!”
房间中,周大山听到外面这番对话后,他浑身一哆嗦,一骨碌翻身从炕上爬起来,冲到门口,二话不说先将房门用板凳从里面顶住。
“队长,我好了,我现在彻底好了,我不用你给我瞧!”
陈平见宋巧珍还呆愣在原地,他为了彻底治好周大山的毛病,干脆对宋巧珍摆摆手。
等宋巧珍忧心忡忡,来到自己跟前后,他贴着宋巧珍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
说完,宋巧珍略带几分迟疑,看向陈平。
陈平则对宋巧珍露出自信的微笑。
宋巧珍这才转身,走向厨房,短短一分钟不到,拿着明晃晃的菜刀来到偏房门口。
将菜刀递给陈平的同时,宋巧珍一字一句说:“队长,你将门给撬开吧,我也想通了,与其被这牲口日后折腾死,倒不如和我老公爹说的那样,你给连根拔了。”
周大山父亲忽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宋巧珍。
他刚才,一时恼火,说了句气话。
没想到自家这儿媳妇,居然还当真了。
女人啊,果然是蛇蝎心肠。
周大山透过门缝,看到陈平拿着菜刀朝偏房门口走来,他单手托着,不断后退,对宋巧珍忍不住破口大骂:“宋巧珍,你好毒,你好毒啊!
要不是你每次给我翻白眼,老子……老子能跑去和牲口抢药吃吗?
现在老子吃出毛病来了,你……你特么就卸磨杀驴,打算将老子给废了是吧?”
宋巧珍心跳加速,为了避免周大山说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话,她急忙骂道:“你少放屁,我啥时候翻白眼了?
告诉你,今天要是你不让队长瞧病,到时候死在屋子里,我们还要给你收尸哩!”
周大山抹着眼泪,低头看了眼,继而发出愤怒的嘶吼,“不!老子哪怕死,也不当太监!”
陈平提着菜刀,站在门口,继而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房门上。
咔嚓!
木门,就算后面有板凳顶着,也经不住成年男子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门扇应声倒地。
陈平犹如收割生命的死神,手中菜刀,就是死神手中的镰刀。
赫然出现在门口后。
周大山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队长,不要……不要啊……求您了,您不能将我篮子给割喽啊!”
陈平举起菜刀,邪魅一笑,“嘿嘿,放心,我就是单纯先帮你看看,不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