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唐大海因为咳嗽,脸色发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胡喜娃和冯世禄两人则站在唐大海跟前,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小子怎么没有被咳死?
老孔咧着嘴,怀里抱着大公鸡,嘿嘿笑着从办公室走了进来。
刚进门。
他连忙上前,对唐大海满是关切地问:“村长,好久没见了,您这次回来,我还打算今下午去家里看您呢。”
唐大海摆了摆手,示意让老孔别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抓紧打针!”
老孔忙点头,将大公鸡小心翼翼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旁边胡喜娃说:“胡主任,劳烦您帮帮忙,将公鸡给我摁住。”
胡喜娃迅速上前,两手摁住了大公鸡。
老孔从陈平手中将铝饭盒接过来,取出针管和针头。
然后来到大公鸡跟前,将公鸡大腿上的毛给拨开。
找到血管。
朝鸡腿上扎进去。
大公鸡不断挣扎着,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可惜。
它的鸡生,从落入老孔手中开始,就已经被扣上了惨死的结局。
抽了大概不到三毫米的鸡血。
陈平看着,不禁头皮发麻。
好家伙,上一世,行医半生,如此疯狂的事情,没想到真在历史长河中出现过。
冯世禄也是个狠人。
就在老孔将针管子从鸡腿上拔出来时,他凑到跟前,对老孔低声说:“孔大夫,你这人咋这么小家子气啊?给咱们村长打鸡血,你好歹也应该多抽点不是?你瞅瞅,你这才抽了多少?
就这点儿鸡血,打在咱们村长身体里面,能管用吗?”
陈平立马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群众当中,居然还有比他更坏的嘞!
这明摆着是恨唐大海死得慢啊!
老孔一脸心疼地看向自家大公鸡,脑子一转,连忙解释:“冯会计,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在公社卫生院学习的时候,人家上面来的专家给我们讲过。
什么病,应该打多少鸡血,这都是科学家研究过的。
就像咱们村长……”
老孔还没解释完,唐大海率先怒了,黑着脸,没好气地瞪了眼老孔,“老孔,你狗日的,欺负老子没文化是吧?
别人不知道打鸡血是咋回事,我可在县医院待过。
人家县医院护士都说了,这打鸡血,就等于是给人补充能量呢。
打得越多,人的身体就越硬朗。
你这老东西,你特么不就是害怕将这只大公鸡给抽死吗?你放心大胆地抽,多抽点,这公鸡要是死了,大不了,我赔给你一只!”
老孔可不傻。
真要是将大公鸡抽死了,吃亏的肯定是他。
他哪里有胆量跑去找村长要公鸡啊?
陈平更是感到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