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徐一帆你抢钱啊!”
李春香都快气得七窍冒烟了,“这坑是老天爷灌的水!怎么就成了你的了?还要交钱?你还要不要脸了!有没有良心了!大家评评理啊!徐一帆欺负人了啊!”
她开始故技重施,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自家亲戚怎么这么坑啊!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他就要收我五百块啊!这心黑的跟炭一样啊!”
不过周围的村民却没人附和她,反而都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
“李春香,你可拉倒吧!帆子够意思了!”
“就是,人家花了好几千抽水,让你白捞就不错了,还想让人家白送你鱼?做梦呢?”
“刚才就属你骂得最欢,现在看到好处了就来哭穷装可怜?”
“五百块多吗?人家帆子光租机器加油就不止这个数了!要我说,收你五百都是看在亲戚面子上!”
“你想捞就交钱,不捞就一边去,别耽误我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李春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坑边越来越少的鱼获,看着别人桶里越来越多的收获,再想想徐一帆那轻易到手的十万块,心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好!好!徐一帆,我给你!五百就五百!”
李春香吼了一声,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来,满脸肉疼的给徐一帆转了五百块钱。
“钱转给你了,现在我能捞了吧?!”
“当然,你请便。”
徐一帆收了钱,笑呵呵的让开位置。
只见她左看看右看看,瞅见一个好集美手里拿着副手抛网,立刻就冲了过去。
“她王婶儿,网借我用用,我用完就还给你!”
王婶儿不太情愿,但是又架不住李春香又求又抢,的只好不情不愿的把网递给她。
李春香拿到网,精神一振,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紧接着,她就挤到水坑边一个自以为不错的位置,学着别人的样子,笨手笨脚的把网理了理,然后用力撒了出去。
“噗通!”
结果那网根本没撒开,团成一坨,噗通一声就掉进了离岸边不远的水里。
“哈哈,春香,你这撒的是网还是石头啊?”
“网都没打开,捞个屁啊!”
周围传来几声哄笑声,闻言李春香脸一红,骂骂咧咧的把网拉上来,重新整理,又撒了一次。
这次勉强打开了,但范围很小,落点也一般。
“哼,看我捞上来好东西,狠狠打你们的脸!”
她满怀期待的慢慢收网,拉动的时候,感觉网里沉甸甸的,心中顿时一喜!
难道有货?
结果拉上来一看,除了几根水草和一块烂木头,只有两条指头长的小杂鱼在网底蹦跶。
“晦气!”
李春香气得把鱼扔回坑里,急得原地跳脚。
反观其他人,虽然收获远不如徐一帆的多,但多少都有些进账。
这个钓上一条两斤多重的鲷鱼,那个撒网捞起几只青蟹,还有人直接淌水在水坑里摸了两条黄花鱼出来,晚饭有找落了。
开吊车的老王也兴致勃勃的借了副网,他力气大,技术居然不错。
一网下去,竟然拉上来几十斤杂鱼和海虾,乐得他合不拢嘴。
“哈哈,小兄弟,今天沾你的光了,过瘾!真过瘾啊!”
“王师傅客气了,你帮了我大忙,这点鱼获不算啥。”
徐一帆笑了笑,乐呵呵的帮老王把鱼都整理了出来。
一旁的李春香看着别人或多或少都有收获,自己却接连几网空空,只有几条小鱼,她是急得满头大汗,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尤其是看到徐一帆那边热热闹闹的场景,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啊。
“妈的,我就不信了!别人能网到鱼,就我网不到!”
她不信邪,又撒了一网,可是依然没什么像样的收获。
有价值的鱼群早被徐一帆的大网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零散小鱼小虾本就难抓。
再加上她技术实在稀烂,又心急火燎的,这结果可想而知。
她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湿透,最后清点了一下,只有可怜巴巴的十几斤小鱼小虾。
大多还都是那种不值钱的杂鱼毛虾,加起来能卖个百八十块顶天了。
而其他人的收获,虽然比不上徐一帆,但也都不少了,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