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香大叔叫李平,在这摆了好几年摊了,周围没人不认识他。
他起了这个头,旁边摊位的大叔大姨都好奇的不得了,一边摊煎饼一边往这边张望。
李平往小凳子上一坐,报上生辰八字:“算吧!”
萧辞忧排完八字,说:“西南山区出生长大,父母务农,家产单薄,初中辍学,后一路漂泊打工,工作收入都不稳定,三十二岁结婚,对吗?”
李平缓过神,说:“这些事周围的人都知道,你爸告诉你的吧?”
一旁的萧楷和简凝霜却对视一惊。
他们从来不爱背后议论别人,更别说跟孩子议论了,萧辞忧真能看个八字就算出来这么多啊?!
萧辞忧也不慌,再抬眼观其面相,说:“那就说点别的,你前额宽阔,福德宫较窄,腮骨突出,脑后见腮,说明你应变力很强,做事也负责,但因自尊心过剩导致你宁折不弯,在工作中常常碰壁。”
李平想起自己初入社会时,因揭破老板缺斤少两被开除的事,磕磕绊绊道:
“这个……这都是你瞎猜的,哪有证据啊?!”
萧辞忧继续道:“再说你夫妻宫光滑丰润,和妻子感情极好,夫贵妻荣,但子女宫深陷还有痣,子女缘薄,且你克儿孙……”
萧辞忧抬眼,对上李平瞪大的眼睛,淡淡开口:“你妻子至少怀孕三次,皆流产,对吗?”
李平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他如今已经快四十岁了,一男半女都没有,只得和妻子互相安慰命里无子,不要强求,两个人过日子也挺好的。
但他从不敢和别人讨论孩子的事,老婆流产三次的事,他更是守口如瓶,生怕外人议论。
这绝不是萧楷能告诉这小闺女的啊!
李平张了张嘴,下意识问:“你能不能……”
“能。”
萧辞忧说:“你妻子能怀孕,说明你们夫妻并非命里无儿无女,想办法留住就是了。”
李平恨不得越过桌子去抓住萧辞忧,激动的大喊:“真能吗?花多少钱都行!”
萧辞忧说:“把你眼睛下面这颗痣去了,家里的娃娃挂画都烧掉,你最好从今天开始吃素,然后找个儿女众多,家庭美满的人帮你把这枚保胎符缝进你妻子的枕头,这一胎就能保得住。”
萧辞忧从包里摸出一张黄纸,当场开始画符,同时以镯子中的紫气注入笔画之中,说:
“对了,这张符一千。”
李平懵了半晌,结结巴巴的问:“什么……什么叫这一胎……保得住?”
萧辞忧眨眨眼:“嗯?你还不知道啊?你妻子已经怀孕了。”
李平的嘴巴张的可以塞进十根串串香,手忙脚乱的找手机,却听到背后传来妻子庄丽的声音。
“老李!老李!”
李平一回头,看见庄丽拿着一张检查单,眼泪汪汪的朝他快步走来。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李平接过检查单一看,激动的哈哈大笑,又赶忙扶着庄丽坐下。
此时,萧辞忧的符也画好了。
“符一千,算卦三百,一共一千三,你可以说不灵,就不用付钱。”
李平如获至宝的接过保胎符:“我狗眼看人低,以后您就是我们家的小神仙!我付!我当然要付!对了,刚才你卖给那俩人的护身符和平安符,也给我来两个吧!”
萧辞忧说:“你妻子用保胎符足够了,符纸太多可能与她自身的‘气’相冲,未必是好事,你可以加个平安符。”
李平直接去萧楷那扫码,付了一千六,低头一看这保胎符,下意识看向简凝霜。
“嫂子,刚才你们家小神仙说得找个儿女众多,家庭美满的人帮我把这符缝进丽丽的枕头,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
简凝霜又惊又喜:“这是吉利事,倒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这……算家庭美满吗?”
几人都看向萧辞忧,萧辞忧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