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醒来时,又是一声尖叫,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摔了下来。
“少爷!少爷!快起来!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把季倾越从小带到大的保姆孔阿姨,连忙伸手去搀扶季倾越。
季倾越一把抓住孔阿姨的胳膊,问:“我妈呢?”
孔慧说:“在房间里休息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聚会喝太多酒了?
早知道昨天就该看着你,聚会就算了,喝酒得有个度啊,虽然还是夏天,但你睡在院子里着凉了怎么办……”
季倾越瞪大眼睛:“你说什么?谁睡在院子里了?”
孔慧给季倾越倒了杯水递过来,说:“你啊,昨天裴总他们都走了,你还在院里睡呢,要不是我让人把你抬回房间,你今天非得感冒不可!”
季倾越懵了。
“不是,孔阿姨,昨天不是说我妈晕倒了吗?我都没等聚会散了就来这边了,我还给我妈送燕窝……”
想到昨天凌宜君那张没有五官又疯狂渗血的脸,季倾越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似的。
孔慧却抬手贴住了季倾越的脑门:“你喝了多少啊?夫人好好的,什么时候晕倒了?”
季倾越被孔慧给说糊涂了。
他明明记得昨天一个佣人说太太晕倒了,裴修砚还拉住他,让他找萧辞忧那个江湖骗子帮忙,他着急过来看凌宜君的情况就甩开了。
然后他先跟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又给母亲掖了被角,还把床头的书收拾了,才去厨房看燕窝。
之后就是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少爷,你先去洗个澡,精神精神,下楼吃早饭吧,别让夫人一直等着。”
季倾越只好点了点头,孔慧离开房间后,他莫名觉得背后吹来一阵冷风,可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他脱了衣服去洗澡,热水淋下来,腰上突然传来灼烧的痛感。
他赶忙把水关了,低头一看,只见右侧腰上有个三角形的烫伤,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拓上去似的,上面还有纹路。
没由来的,他想起之前看萧辞忧直播时,那种折成三角形的符纸。
这个位置刚好是……裤子口袋吗?
季倾越擦了擦身子,连浴袍都没穿好,就跑出来翻找刚刚脱掉的裤子。
裤兜往外一翻,灰烬簌簌落在地板上。
……
萧辞忧正埋头做试卷时,听见季倾越喊着“裴修砚”冲了进来。
裴修砚从电脑前抬头:“准备发展高音歌唱事业了?”
季倾越“啪”的将一个由纸巾折起来的“小包”拍在了桌上:“这是不是你放的?”
萧辞忧好奇的扒拉开这小纸包,里面竟是符灰。
裴修砚点了下头,转而对萧辞忧解释:“你之前给奶奶和书宜都留过护身符,我拿了一张。”
季倾越气笑了:“阿砚,你好歹是跨国公司的总裁,怎么被这丫头骗的脑子都没了?护身符?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裴修砚没搭理这个暴脾气,只问萧辞忧:“护身符化成灰了,代表什么?”
萧辞忧捻起符灰搓了搓,连纸渣都没有,一搓都能从灰化成烟飘走似的。
她抬眸看向季倾越:“放符纸的地方被烫伤了吗?”
季倾越眼神一闪,说:“什么烫伤啊?你们俩没完了是吧?!”
萧辞忧也不搭理他,转头对裴修砚道:“飞灰,烫伤,证明护身符已经榨干了其中蕴含的所有灵力,而且之前留给奶奶和书宜的符,我还融了你的紫气。”